原则上,到了总主教这个地步,能来主礼的只有枢机和教宗。
西班牙此时有着3位枢机,但他们都不愿意担任主礼人,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从罗马抽人。
而且,就算西班牙的枢机愿意举行这个祝圣仪式,教会于情于理也要派人来襄礼。
时间辗转来到了6月20号,距离预定的祝圣仪式已经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此时罗马的圣伯多禄大教堂的一个殿堂内,庇护九世正和对面几个身穿红色长衫的人争论不休。
这些人就是教会的主宰者了,枢机总共有70人,但真正能影响国家和教会运转的也就十个左右。
其他人要么只是名义上的,要么就是离的太远,像安东尼奥也是枢机之一,但他的枢机身份只是因为他在罗马的某个教堂里挂了个名,这样的枢机就是次一等的司铎枢机,威慑力显然比不过西班牙教会头头,所以安东尼奥一般不用这个身份行走。
“圣座,如果我们答应西班牙国王的要求,教权就算是在欧洲彻底落幕了。”简诺斯·西莫尔枢机平静道。
他和庇护九世之间是有些政见不合与利益冲突,但这是普遍现象,还不至于为此置教会的前途于不顾。
从个人角度出发,他就该支持教宗去马德里祝圣,这样一来教宗的权威势必得到极大削弱。
教宗是终身制的不可能被扳倒,但不妨碍他们这些枢机趁此机会从旁渔利。
可他没有这么做,不仅是他,周围的人也全都一样。
“圣座,一旦完成这次祝圣,不仅西班牙,意大利诸邦和奥匈帝国也将从此不再受我们管辖,以后教会能直管的地方就一片小小的教皇国了。”乔凡尼枢机也出言警告道。
在他们对面,坐在宝座上的庇护九世心绪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想被西班牙牵着鼻子走吗,他也不想的啊!
他当初和阿方索的约定是不干涉西班牙教会内部的事,可没说过罗马教会会帮忙。
但他也没办法,他们做出约定时,西班牙军队都还没踏上罗马的土地,可现在对方不仅踏上了,而且还完成了军事到经济的完全捆绑,甚至海底电缆都正在准备动工。
西班牙政府是不怎么干涉教皇国的政治,可其他方面都被掌控了,干不干涉政治已经无有区别。
“唉。”庇护九世重重叹息一声,教皇国的领土重新扩张,可自由度甚至能与阿维尼翁之囚时比肩,可谓是一点都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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