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吗?
你要是继续那样,我真害怕自己会做出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来……“嗓音沙哑却又情深意切。
余音心头一跳,不肯服输,嘴硬的回道:“你做啊,谁怂谁孙子!”
“唉,真是个迟钝的傻丫头,看起来什么都懂,实则什么也不懂。”
余音心生羞恼:“呸,我活的时间可比你久,我就是懂!”
翌日清晨,从不赖床的她破天荒的没起来。
安和公主听了初一的禀报后,还未梳洗停当,就着急的往余音的院子走去。
莫非是真生病了吧?
自丈夫六年前镇守边关之后,女儿便是她全部的依靠,全心的寄托。
到了卧房,果真见女儿还躺在床上。
安和步履轻缓的朝床边走去,提了下裙子坐到床沿后,轻轻的拉扯着盖住头的被子。
“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快让娘亲瞧瞧!”
听着她柔和担忧的声音,余音回应似的将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安和稍微用了点儿力,就将被子从她脸上掀开了。
眼睛下青色的一圈赫然在目,安和将衣袖掩在唇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伸出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见一切正常后好笑的问道:“音儿,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竟是这副缺眠少觉的模样?”
余音皱巴着脸,不情愿的嚷嚷道:“娘亲,我困……”都是梁言搞的鬼,气死她了。
其实她也没搞明白月华石的效用,毕竟只是偶尔能够听到梁言的述说。
时间,地点什么的全无规律,让她也一头雾水。
但让她将冲到梁言面前,说什么晚上别再伤春悲秋的话,她可说不出口。一时怕梁言知道了生气,二是她还不想放弃这个作弊一般的技能。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能知晓他的心声,还怕搞不定他吗?
忽的想起今日的诗会,她心里又开始抱怨了起来。
她可是要去撩妹的,有着黑眼圈可怎么行?
不过还好,她与静心斋老板娘怀素约好的时间是午后,眼下抓紧时间恢复恢复,还是来得及的。
“娘亲,我没事儿,让我再睡会儿吧……”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安和的心一下就软了,给她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走到门口时,低声吩咐初一十五不要让任何人吵到她,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初一坐在门槛上不让无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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