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旁受其感染,也都跟着笑了。
李煜把脸一黑,高声喝道:“闭嘴,刚才军规讲的明白,严禁嬉笑喧哗,各班班正,让嬉笑着出列。
这后面的两个班,分别是黄海和李大虎的班,刚才两人只顾自己做立正,哪里知道是谁笑了,听李煜说让嬉笑着出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黄海看看自己的班里,只有一个是自己带来的青壮,其余都是老庄民,却不好去逼问,迟疑一下,自己向前几步,站了出来。李大虎也不好揪别人出来,也跟着站了出来。
李煜喝道:“你二人都是班正,居然带头扰乱操练,违反军规,周宝,行军法!每人8军棍”
周宝自开始排队,就手持军棍,站在队伍一侧,此时听了李煜号令,疾步上前,喝道:“趴下”
李大虎还要闪躲,周宝伸手一扯,脚下一拌,已将李大虎放倒在地,棍子轮开,连续打下,李大虎疼的呲牙裂嘴,却不愿出声,强行受了军法。
那黄海见李大虎挨打,早乖乖的趴下,咬住了牙等着挨打,那周宝过来,照样8军棍打了。才退在一旁。
两人咬咬牙,挣扎起来,李煜喝道:“军法无情,如有再犯,必不轻饶,归队入列。”
众人见两人挨打,眼见号令之下,军棍无情,无不心中凛然,那刚才带头笑的人,知道班正是受了自己连累,更是惭愧,心中惴惴。
李煜见众人个个严肃,知道行刑有了效果,心道:“孙子练兵,先杀两个王妃,我练兵,先打两个班正,异曲同工,看来俺还有大将遗风呀。”一边自恋,一边趁热打铁,开始下一步的操练,不到一个时辰,又有几个人被行了军棍,这队伍之中,眼见军法无情,哪个还敢轻忽?都是一心操练,越练越熟,这伙从来散漫的农民,无论站立还是解散集合排列队伍,渐渐有了模样。
李煜让各班分开,自行操练,自己带了周宝,来回巡视检查,这军姿站立和队伍排列的操练,本就是极为枯燥,久练之下,也有心中不满的,但看到李煜黑脸,周宝的军棍,却没一个人敢吭声,都是专心致志,乖乖的练习。那些班正,生怕自己被别人比了下去,更是用心,高声呼喝操练不已。
旁边那些团练和少年团的人,先时看团勇操练,还是指指点点,嘻嘻笑笑。几个甲长看李煜操练,用军棍行军法,还不以为然,尤其是那李家家主,自己的儿子挨了棍子,更是心疼的要命。但眼见仅一个时辰,军法威力之下,这队伍已经是令行禁止,和先前的散乱已是大不相同,早已惊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