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封王,才起名花红楼,以寓华王爷以后主政三蜀,传王爷衣钵。百姓如此爱戴大王,下官为大王贺!为华王爷贺!”
韦庄傻了,彻底吓傻了,我的天呀,这话也能说呀?这三蜀之地,蜀王抢了十几年才搞到手,谁不知道那是为自家儿子准备的。这蜀中地盘,王宗涤做义子那是没份,做了华王爷,哪除了造反抢过来,就更不可能了。你还居然说这是蜀王英明?我领你来打打牙祭而已,不是让你惹祸的,你这是要害死自己呀,还是想害死华洪呀?
王建也一时愣住,什么?花红楼就是预示着将来成都属华洪啦?哪老子干什么去?老子的儿孙上嘛去? 嘴里不禁念叨:“花红楼,华洪,华洪,花红楼”
这屋里的百官,这文官全都安静了,彻底的安静了,一个个低眉顺眼,那个也不肯抬头,更不看崔主薄一眼:“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这话能听,可是不能说,更不能在大王面前说,找死也不能这么找呀!完了,这顿酒算是让这傻瓜给搅和了!”
蜀王诸义子中,王宗弼乃是老大,这王宗弼要说论治军、智计、勇武、资格、功劳,丝毫不让华洪,是王建手下数一数二的上将,只是性喜财色,一贯和华洪不和。自从听说华洪归宗封王,王宗弼心里就没好受过一天,真恨不得立马把华洪给撕了才能顺气。只是挑了几次,没见啥效果,王宗涤才一直忍着。
崔主薄的话说出来,有人傻了,王宗弼可是明白着呢,心里这个高兴,真恨不得上去亲崔主薄几口:“崔老夫子,你老人家太可爱了,好人呐,真是好人呐,这话你说出来,你也别当主薄了,你就当催命鬼吧,华洪匹夫这条命,可是你给催走的。”
高兴归高兴,王宗弼脑子转的也快,当即上前一步,向王建躬身施礼,道:“华郡王百姓归心,素称贤才,他日主政三蜀,堪当其位,父王识人之明,儿臣为父王贺!”
王宗弼挑了头,这在座的差不多七八成都明白了,崔主薄给华洪是挖了个坑,王宗弼现在就使劲把华洪往里面推,那些本来就眼红华洪的兄弟们,当即纷纷站起来,端着酒嚷嚷:“儿臣为父王贺,为华郡王贺!”
王建嘴里念叨几句,不由勃然大怒,听了王宗弼的话,更是火大,正要发作,众义子已经纷纷举酒乱贺,王建一脚,将桌几踢翻,指着崔主薄,怒喝:“无知腐儒,焉敢捏造图乩流言,来人!给孤拉出去,斩首示众!”
崔主薄正自欣喜,猛然间蜀王翻脸,一个老书虫而已,哪里有什么胆量,顿时吓得软在地上。带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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