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卫挨了一脚,一滚身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王宗诘皱着眉,扯开书封,拿出公文看时,王宗诘军中出身,本就是粗通文字而已,这公文写的着实潦草,倒有一多半字不认得。王宗诘边看边骂:“龟儿子的,写的什么破字,去,把师爷给我叫来!”
旁边站岗的亲卫,赶紧飞跑着去请师爷,不多时,专门承办军务的夫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赶了过来。王宗诘坐在廊下胡床之上,看那时也还要行礼,王宗诘骂道:“狗日的,哪来那么多酸礼,这是勉县公文,赶紧看看,是啥事体!”
那师爷伺候王宗诘惯了,也知道他的脾气,忙伸手接过,匆匆扫上两眼,师爷脸色大变,叫道:“大帅,勉县被山匪流民围攻,顶不住了!”
王宗诘一愣,猛然蹦了起来,一把抓住师爷的衣襟,高声喝道:“你说什么,勉县被山匪围攻?”
王宗诘力大,那师爷长的又瘦弱,王宗诘这一抓,只把师爷扯的立脚不住,歪歪斜斜,勒得满脸通红,那师爷连连摆手,边咳边道:“大咳咳帅,松松手咳咳,军报咳咳上这么说咳咳!”
王宗诘一松手,径直坐下,喝道:“给本帅好好念念!”
师爷揉揉胸口,赶紧从头到尾,将军报年了一遍,这军报上说,自昨日二更天,忽有山匪数千,四面围攻勉县城,城内驻军一千余众,奋力抵抗,虽然已经打退山匪数次攻城,但山匪城内,竟有内应,驻军猝不及防,伤亡惨重。眼见外面山匪势大,恐难以久持,请大帅见报,立派援军快马增援,否则迟则生变!
这王继昭在外统管风州军事,公文乃是勉县县衙师爷所发,盖了勉县大印,并有驻军校尉花押。
王宗诘人虽刚愎,不能容人,却也不是傻瓜,猛然间听到勉县被围,他乃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登时想到勉县乃是西路咽喉,南通三泉,西连风州,这要是叫山匪占了,兴元府所管之地,可是乱了一半,况且,这是与西蜀连接的要道,让人夺了去,岂不是自己成了无根之军!
王宗诘当机立断,必须马上增援。希望还来的及,料想这山匪乃是乌合之众,如不是驻军防备不细,让人混入了内应,区区数千山匪,焉有可能夺占城池!只要自己带上数百马队,想必一战即可驱散。
一边想着,一边传令自家直属大营,马军立刻集合,领发粮草,一个时辰后,在西门会齐,兵发勉县救援。
命令发出,又想勉县之事,不过是疥癣之疾,原本自己以派大军镇守为名,给风州派了四千援兵,这要是勉县事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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