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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整摇摇头,“不,我们要答应他迁都。”
“什么?!”
魏弘道:“这什么意思,难道要受他要挟?”
“不然呢?”独孤整看着他道:“你要行汉王之事吗?”
闻言,窦玮与魏弘皆是一默。
独孤整道:“现在赵王在京,将近六十万兵马握在手中,他就在等着我们犯错。”
过了良久,窦玮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要看着他一刀一刀的割在我们身上吗?这次是李源,下次呢?可能是于家,也可能是宇文家,终有一天会落到我们头上。”
独孤整摸着下巴,说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着急,我们不能犯错。若是不同意他迁都,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你们也不要着急,去了洛阳,他的对手就不止是我们,有些人看戏看了这么久,是时候让那些人出头了。”
魏弘想了想,道:“说的也是,去了洛阳,有些人肯定比我们还要着急。”
窦玮略一思忖,明白了其中关键,冷笑道:“好,大不了就与他们联手。”
荡寇县公府,长孙无极因为私自带着妹妹去秋猎的缘故,被长孙晟打的伤痕累累,躺在床上下不来,长孙夫人坐在床榻边默默垂泪。
另一边的厢房之中,长孙晟与女儿观音婢跪坐在软垫上。
“观音婢,为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长孙晟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儿,他的女儿他很清楚,非常的聪明,不可能会做出逃婚,而且是逃“御婚”的行动。更不可能不顾名节跟着李安民出去私会,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原因。
长孙氏面容憔悴,听闻父亲的话,缓缓道:“父亲,女儿绝非不顾名节,不顾礼义廉耻之辈。这次女儿私自去秋猎,是想劝二郎放下,不要在纠结于我。那天夜里,我已劝了二郎放下。”
“可是,赵王世子确实被捅了一刀,而且现场的家奴也都是常年追随李安民的奴仆,这该如何解释。”长孙晟语气微微加重。
长孙氏道:“女儿不知道,那天夜里二郎送女儿回来乃是独身一人,并没有带家奴随行。倒是赵王世子带着家奴打了二郎一顿,后来女儿回去之后,才听闻发生了这件事。”
闻言,长孙晟目光涌动,他发现这是个死结,问题出在他女儿回营之后,“你说赵王世子打了李安民。”
“是,当时他确实打了二郎一顿,但是之后他便带着人离开了,他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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