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乐平等人送走,长孙清漪也是松了口气,对着祖燕点点头。后者立即打开房门,长孙清漪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另一只手拎着裙摆,走进房中。
寝阁中,地面干净的一尘不染,四面烛架上点满了牛油蜡烛,烛光照亮了卧房。在内室中,姜承枭身穿一件单衣,坐在榻上,身后倚着靠木,手中拿着白纸正在看着什么。
见丈夫不顾伤势,长孙清漪连忙走过去,略略气恼道:“夫君怎得如此不知轻重,伤势未愈岂能忧思烦神。”她坐在榻上,将手中食盒放在一边,看着入神的丈夫有些生气。
人家都担心死了,他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听了长孙清漪的话,姜承枭轻轻一笑,将手中白纸放下。端起桌案上的凉茶一饮而尽。“不是告诉你了么,只是小伤而已。”
他自己下的手他自己能不清楚么。
“还小伤,夫君贯会如此安慰人,御医都说了,距离要害只差两寸,妾身真是吓死了。”长孙清漪没好气道。
见此,姜承枭面露愧色,伸手轻抚夫人面颊,“吓坏了吧。”
长孙清漪点点头,尽管在乐平面前她稳如泰山,但是那也只是对外人,面对夫君的时候心还是不自觉地揪了起来。
姜承枭笑了笑,对着长孙清漪招招手,让她过来。虽然不明白夫君要做什么,但她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坐在夫君身边。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的气息,姜承枭轻声道:“不要担心,这是我自己下的手,我知道轻重,没事的。”
“自己下的手?夫君为何?”长孙清漪从怀中抬起头,看着他面露不解。
姜承枭笑笑,看着长孙清漪盘起的发髻不由得嘟囔道:“夫人为何独爱这种发饰,为夫觉得夫人垂发才是最好看的,什么发簪羽冠不过是繁琐之物,为夫最喜欢的就是夫人没有那些繁琐饰物的样子。”
黑直长才是最爱,其他发饰的看起来就让他很难受。虽然自家夫人貌若天仙,但是那种头上顶着一大坨头发的妆容让他很没感觉。
听了夫君的话,长孙清漪好悬没给他气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无关痛痒的事情,她担忧道:“夫君莫要打岔,快说正事。”
姜承枭嘿嘿一笑,依旧搂着夫人,慢慢道:“回来的路上确实有人要杀我,不过刺客杀的是替身护卫。腹部那一刀是我自己捅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伤势。”
“虽说如此,但是夫君还是要静养。”长孙清漪也没问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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