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
李公公上前，俯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话后，皇上脸色依旧很臭。
“那你也证明不了你和慧妃之间的关系，虽然这么证据不能定罪。”
皇后急眼了，这些证据不能直接给李清月定私通的罪，那就不能一下子处死李清月，但她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皇后还是不死心。
“皇上，臣妾有人证，本以为这些物证就足以定罪，没想到李清月你巧舌如簧，但是人证来了，你这可就抵赖不了了。”
皇后除了呈上伪造证据，还送上了伪人证，就是以防万一不能直接定罪，如果李清月被定罪了，那这个证人的证词就可以罪上加罪。
一名身穿粗布衫的中年人，满脸的胡茬子，两只眼睛深深凹陷，脸色蜡黄。
“草民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他兢兢战战的跪在地上磕着响头。
“座下何人？”李公公掐着公鸭嗓子问道。
“草民名叫李四，家住在西桥边上。”
皇后语气突然柔和了不少，脸上的还带着一丝丝笑意，“李四，快把你知道的速速禀报。”
“那你可认识你旁边的那名女子？她是不是和一个男人经常在那边碰面，交换书信！”
李四小心翼翼的抬头瞟了一眼李清月又迅速低了下去，“是她，就是她，经常和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交头接耳的互换东西，我有一次喝醉了，醉倒在桥下边，听见他们说什么皇宫，慧妃娘娘一起出京城之类的话。”
李四这声音忍不住的发抖，但是在指认李清月的那几句话里，却极为有底气。
句句和慧妃还有李清月挂钩。
“你真的见过我？看过我这张脸？”李清月蹲下身去，正面盯着李四。
李四有些慌张，他感觉李清月的这双眼睛就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将他看个精光。
“我……虽然没有正面没有见过你的脸，但是你的身形和声音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李清月逼问道：“那我有什么特征？交换了什么物品？”
李四马上把自己事情准备好的说词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你每次都穿着一身白衣白鞋，手里拿着一根笛子。”
“每一次都是白的？连鞋子都是一尘不染的白？”
“对！”
“皇上，他说谎。”李清月笑容璀璨的指着李四。
李四脑子一白，怎么可能？
“臣妇确实是喜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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