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谈书润,随口说说而已。”
丢下这句话,黑衣人闪身消失,速度极快,快到谈书润都没有机会再继续问清楚。
你是,越越吗?
……
黑衣人一走,那些围拢着战寰的进化丧尸便纷纷四下撤退,谈书润艰难爬到承重钢管最末端,一跃而下,落地时把脚给扭了,一瘸一拐冲向战寰,气都没喘匀,便被揽进了战寰的怀里,死死锁住。
“阿书,你为什么,回来?”
谈书润只觉得战寰力道之大,怕是被丧尸刺激得敌我不分,要弄死她。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她是诚实守信的人儿,才不像战寰,曾经说好会互相对彼此好一辈子,结果转身便忘得一干二净,船过水无痕,……
“阿书,谢谢。”
……
从诚毅礼堂回到‘白虎号’的一路上,谈书润都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极为玄幻——战寰竟然对她说‘谢谢’两字,堪比彩票中奖的概率,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真的发生。
但似乎,心底除了惊讶,再无其他感觉。
吉普车在各高楼大厦间疾驰而过,谈书润这次选择了后座,以便于躺会儿,但时不时撞上的丧尸,挡风玻璃上的鲜血四溅,嘈杂吵闹,休息是不可能的。
谈书润干脆爬起来,看向车窗的街道,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伫立其间,冬风穿过大街小巷,如野兽低吼,夹杂着愤怒和哀伤,谈书润歪着脑袋看向天幕,黑得十分纯粹,星月无光,暮霭沉沉。
谈书润想着那个黑衣人,会是越越吗?
那时候在冬海,他都经历了些什么,既然他好好地活着,为什么不肯与她见上一面?
此时此刻于上粤城,他想做什么?历史发生过的轨迹终究是按照它的设定,缓缓而来。
谈书润不由得余光扫过驾驶座上的战寰,这一路上他始终沉默,然而好奇心已然快破胸而出,如今回想起来,在她没有出现在礼堂内时,战寰是与黑衣人聊了会儿的,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谈书润犹豫许久,想问又不敢问,倒是战寰从后视镜见她心事重重,便主动开口,问:“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不是你的风格,你想问什么?”
谈书润深深吸气,捡了个不太敏感的问题,道:“那个黑衣人,你知道他什么来头吗?”
“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他连你的名字都喊得出来。”
战寰说这话时阴阳怪气,谈书润悄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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