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男人很惊讶地问自己的媳妇。
媳妇点头,把昨晚的事告诉自家男人。两人一合计,决定以后就跟江小虎合作了。
诸如此类的事,在村里不少人家上演着。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好些人因为江小虎而赚了一笔钱,纷纷高兴。也有一家人正愁眉苦脸,那就是张富功家。
张富功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他媳妇苗菊花在外间撒泼似的,指天骂地,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
“你就是个没出事的烂种,竟然被那小子给打了!你娘白生你了,你裤裆里白长那个物件!没用的东西!”
苗菊花一会儿骂丈夫没用,一会儿想起来了,又骂他老不正经:“人家为啥打你,你倒是跟我说呀!”
张富功闭着眼,自然是说不出口的。要是让这老娘们知道,他是因为想要弄碧云才被打的,那还不直接拿把剪刀,把他那儿给剪了?
“哼!”张富功艰难地翻个身,心里琢磨,该怎么出这口恶气。
女儿张小花端着一盆热盐水,拿了一条干净毛巾,黑着脸走进来。
虽说不知道到底老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想到老娘在外头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不清不楚,老爹又是这样的人,张小花郁闷极了,人生无望。
可再无望,这也是她的爹和娘。苗菊花不心疼老公,张小花却心疼父亲。
“上衣脱了,我给你擦一把。”张小花没好气地命令老爹。
张富功眉头一皱,嘟哝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爹!”
苗菊花冲进来,指着张小花的头皮骂:“你一个大姑娘家的,给你爸擦什么身子?还要不要脸了?老的不正经,小的也不要脸!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啪!
张小花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溅了一地水。她红着眼睛,十分委屈,梗着脖子瞪圆眼睛,冲苗菊花发作了。
“苗菊花,你还有没有完?这个是不是你家?我是不是你女儿?有做娘的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吗?”她吼道。
张小花平日里温温柔柔,看起来很安静,真要发作,一点都不比她老娘差多少气势。
两口子都给女儿震慑住,面面相觑,不敢开腔了。
这家里一地鸡毛时,院子里的狗汪汪叫起来。
“富功在家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老支书。
“哎,在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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