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叫花子就势从地上坐起来,撩了撩那掩
住脸的长头发,露出一张脏脸来。
正身shēn强力壮的年纪,五官也端正,可是眉宇间全是那泼皮无赖的痞气,吊儿啷当的样子。
“不就是两个肉rou包子吗六文钱吗就下手这么狠毒我是没钱,可我二哥家里有的是钱,我二哥就住在荆县,是书院那边的教书先生,说不定你们孩子还是我二哥手下的学生呢,别狗眼看人低”
老刘呸了一口,不耐烦的道,“你二哥是哪个书院的教书先生叫什么名字当教书先生怎么了,也得给钱”
“那老板你可听好了,我二哥叫梅长安,在荆县教了好多年的书了,我是来投靠我二哥的,谁没有难处的”
叫花子一副无赖样子,正得意洋洋的说着,突然有人一口痰,差点吐在他的脸上。
“我呸梅长安我知道,就是那个骗了老子娘棺材本,卖了全家人的地,让爹娘老子兄弟侄女们一家老小在家里喝西北风的那个丧良心的东西”
“对,我也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他老家来人上门来找他,结果他把房子卖了自己去做官吃香的喝辣的了,把爹气得中风在床,大哥残疾死活不管,人面兽心,没有人伦的畜生,还在书院当教书的先生,简直是误人子弟。”
“可不是,他现在可是我们荆县的大名人呐,他是你二哥你是老梅家的人”
叫花子王永贵傻了眼,他放出梅长安的名号,就是想着让这老板去找梅长安,让梅长安给自己还帐,当着外人的面,梅长安总不好不认自己这个亲弟弟吧
到时候好再多要两个路费回家的。
本以为只要他一开口,自然有人去找,他偷懒等着就好了。
可这听起来,好像情qg况不对啊
王永贵这一年来一直在外面浪荡dàngdàng,身shēn上浪得没钱了,好不容易一路乞讨流浪才回到荆县。
去了梅长安的住处,准备打点秋风,要点盘缠,好回灵山村去的。
结果,他到了梅长安住的地方,发现来开门的人居然不是梅长安的那岳父岳母,反倒是个不认识的人。
多问了几句,一听说他找梅长安,人家就放了一条恶狗,追了他几里路,咬了他好几口。
他糊里糊涂的,实在饿得不行了,走了几步,闻到了包子香,实在忍不住了,眼珠子一转就想出这一石二鸟的主意来。
偷吃了两个包子,他才觉得回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