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臊得面红耳赤,但曹氏咄咄逼人,她忍不下这口气,反正都闹到了这份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抖露出来算数。
“说就说。”姚老三媳妇振了振精神,面向围观群众大声说道:“一个亲生爹娘都不认的弃妇,她曹桂香指使闺女天天往人院里跑,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那家虽说只有娘儿俩,可日子过得比村里哪家都强,不贪图人家的钱财,她会把闺女往人家里送?”
周围看热闹的乡邻,大多不知内情,只听得明白姚老三媳妇说的那家是哪家,当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曹氏丝毫不怯,指着姚老三媳妇呸道:“一把葱都要去偷的贼婆娘,当别人都跟你一样眼皮子浅,看见几个钱就跟命似的。那家的娘姓陶,我男人也姓陶,又是隔壁住着,我本着邻里情分,让闺女送点吃食过去,人家回送几个粽子罢了。你这就看不过眼,在背后说三道四,也不怕遭报应。”
“只有这一回吗?咱村可是好多人看见你闺女隔三差两就往隔壁院里进,难道不是为了那家的后生?”姚老三媳妇毫不留情的反击。
她这话一出,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然。
榴花被气笑了,看姚老三媳妇的眼神却越来越寒,这种长舌妇就该下地狱去。
她不否认自己喜欢看书生,可那仅仅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就像她喜欢书生家院里的花草一样,那只是出于人的爱美之心。对于陶氏,更多的是敬佩和同情,她喜欢陶氏那种恬淡,与世无争的性情。
这些到了爱搬弄是非长舌妇嘴里,却变得如此龌龊不堪,着实让人恶心。
榴花心里的愤怒厌恶,如同潮水般在眼底涨落,身体挺得笔直,直到有些僵硬。
“你屎吃多了,一天张着嘴到处喷粪。”姚老三媳妇的回击激起了曹氏的斗志,感觉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那家孩子在镇上读书,十天半月才回家一趟,我闺女去跟当娘的作伴有何不可以?”
姚老三媳妇冷笑道:“小的不在,先讨了大的欢喜,往后不就顺理成章嫁进去了。”
曹氏一拍巴掌,骂道:“你长着一张马脸,天生一张驴嘴,成天不说人话。那母子俩本本分分过日子,比你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下三滥强百倍。这是陶家村,我们姓陶的相往来,轮得到你这个外来户多嘴?”
曹氏借着骂姚老三媳妇,顺道给看热闹的人提个醒,陶家村是陶氏宗族的地盘,姓陶的人不能任由外姓人欺负。
围观的人里有七成以上是姓陶,经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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