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后来生下你又是个闺女,村里那些烂舌头的人便说你娘生不出儿子,你爹要成绝户。你爹听了这些话,喝酒回来拿你娘撒气,你爷奶也怨怪你娘。你娘觉着愧对陶家,一天到晚忙里忙外不停歇,哪还有功夫串门子。我有时想去找你娘,又怕你爷奶给你娘脸色瞧,久而久之,我也就只能把往日情分记在心里头。”
榴花听到这里,为二人的昔日情谊深感惋惜,同时对曹氏性情因何而转变更加好奇。
陶氏愤慨道:“就因为你娘没生儿子,你们姐妹三个时常受村里其他孩童的欺负,你娘为了你们姐妹,一家一家的上门去闹,闹得多了,那些人家也就怕了。后来,你娘生了天宝,腰杆挺了,更是谁都不怕。”
榴花听完,愧疚自己对曹氏了解得不够,感动之余还有些心酸,村人愚昧的封建思想观念,硬是把一个温良恭顺的女子生生变成了泼妇。
陶氏见榴花神色戚然,又笑着劝慰:“好了好了,事儿都过去了。经过你娘这么一闹,往后便无人敢再说三道四。咱们打开门过日子,让那些见不得人好的下作胚子气死去。”
榴花点点头,把昨天陶山林一家在瞧热闹时,鬼鬼祟祟的模样告诉了陶氏。
陶氏听后,淡淡地道:“我之所以把院子盖到村西边来,就是不想再跟那一家人碰面。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不信他们还有脸来纠缠。”
陶家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七八十户人家住得比较散,自东到西少说也有三里地,陶山林一家住在村东边,陶氏又甚少出门,若非刻意,两家碰面的机会还真是渺茫。
人要脸树要皮。
听陶氏这样一说,榴花心中的顾虑消去不少。
与此同时,黄泥镇的源祥客栈天字号客房内,詹大公子瞧着面前的杨老四一语不发,俊朗的脸庞寒意森森。
杨老四躬身垂首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抬眼去瞧那詹大公子。
詹大公子打回城里后,总觉心里不安,日夜记挂油坊工地上的事,过完节处理好一些琐事,便又赶来了黄泥镇。
听闻杨老四之前负责造的宅子出了问题,马上命人找杨老四前来问话,得知情况属实,心中对杨老四的信任顿时大大降低,几乎为零。
杨老四眼下进退维艰,出事的主家索赔金额巨大,他无法接受,那边已经向衙门递交了状纸,倘若败诉,半生的辛苦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搞不好还要吃顿板子。
如果再丢了这边的差事,他杨老四以后就别想翻身了,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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