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东家,恳请东家出手相助,老杨下半辈子任由东家驱使。”说着,又磕头不止。
詹衡熠剑眉微拧,思忖片刻后,神色渐缓:“罢了,两日后我就随你去县衙走一趟,搬出我詹家的名号来一用,若能镇得住便皆大欢喜,倘若那县令不肯卖这个面子,我再另想办法。”
杨老四闻言大喜,“咚”地又是一个响头,“多谢东家,有东家你出面,那章大河肯定不敢再嚣张。”
詹衡熠抬手示意杨老四起身,淡淡道:“一切等到县衙大堂再说吧。”
杨老四起身,恭敬地站立一旁。
这时,一旁的榴花开声问杨老四;“大叔,我听金宝说那家的屋子倒得挺奇怪,到底是怎么个奇怪法?”
杨老四回想了下,叹气道:“别家得宅子都好好地,偏这个章大河家的邪门。塌的那两间屋子,其他三面基脚都是好好的,唯有那一边的整条下馅。”
“下馅了多深?”榴花追问道。
“有一两尺吧”
榴花听了,眉心拧得紧紧,琢磨着地基下陷的可能性。
詹衡熠看见榴花沉思,星眸一转,笑问道:“榴花小妹可是找出了地基下陷的原因?”
榴花闻言,淡然一笑:“地基下沉的原因无非那几种,至于具体是何,还得现场勘查过才能知晓。”
杨老四听得此言,心头一动,忙道:“丫头,你若有法子,就帮帮大叔吧!大叔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绝对会念着你的好。”
其实他也不确定榴花会有办法,只是抱着病急乱投医的想法,这事能跟章大河私下解决为最好,毕竟公堂那个地方,平民百姓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踏进去的。
榴花微微一笑,淡淡道:“想要解决这件事倒也不难,那个章大河不是担心整座宅子的地基都有隐患吗?咱们只要找出那间屋子基脚下陷的确切原因,证明其他屋子不会有问题,自然就可以堵住他的嘴。”
杨老四欣喜若狂,连连点头,“对对对,丫头你说的太对了。大叔现在就领你到章大河的宅子瞧瞧去!”
榴花很是无奈,这个杨老四也太心急了,她还要去拿药方呢!
詹衡熠望着榴花,目光闪烁不止,他也很期待榴花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勘查基脚下陷的原因。
“大叔,眼下我有点事要去办,待中饭过后咱们再去行吗?”榴花记挂着药方的事,秦娘子越早服药对病情越有帮助,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药钱的数目,好去想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