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詹衡熠让方儿把两条白布卷起来带着,三人下楼登上马车往顺发当铺去了。
骤雨初歇,天空格外明净,空气里还带着些许湿润清新的味道。
约莫是早上困在家里的缘故,这会人们都从家里出来了。
街道两旁,小贩们都支起了摊儿,提笼遛鸟的,挽篮去买菜的,比比皆是,倒比平常这个时候要热闹。
马车停在顺发当铺门前,有一个汉子正从里面骂骂咧咧地出来:“操蛋的黑心当铺,老子的当明明今天才是最后期限,偏说老子的过期了不给赎。昧良心的钱捞多了,总有一天要遭报应。”
当铺的钱掌柜追出来在后头骂道:“呸,一个连媳妇的嫁妆都拿出来当的烂赌鬼也有脸骂人,要遭报应也是你先。”
“老子手风不顺才拿了媳妇的金钗典当翻本,有钱马上来赎了,这是我的家事,跟你们有个屁关系。你们顺发当铺坑人不是一回两回了,吃人不吐骨头,街坊邻里哪个不知?”那汉子一脸愤恨地高声还骂。
街上过往的行人听见,纷纷围过来瞧热闹。
钱掌柜冷眼看着那汉子,甚是倨傲地道:“我们顺发当铺一向讲究典当自愿,买卖公道,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不服你尽管去衙门里告。”
那汉子张嘴欲骂,呼听背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是不是公道等我赎回玉佩再说,倘若不是,衙门自然是要去的”,忙闭了嘴。
声音落下,面带微笑,淡雅温润的詹衡熠即从车厢里钻了出来。
围观群众看清他的相貌后,“啧啧”声一片,皆呼好俊俏贵气的公子!
詹衡熠步下马车,榴花也紧跟着下来了。
那钱掌柜起先看见詹衡熠,起先纳闷当铺里何时接待过这样一位贵公子,待榴花从马车上一下来,顿时反应过来了,赶快走回当铺里。
头先叫骂的汉子见詹衡熠不是一般人,忙凑上前来客气地问道:“这位公子可是也在这当铺里典当过东西?贵重与否?
詹衡熠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折扇,“唰”一声把折扇打开,漫不经心地回答:“前些日子银子不凑手,我让丫鬟来此典当了一块玉佩,掌柜的才沽价三百两,我那块玉佩实则上值三千两,今日特来赎回。”
周围的人听到那玉佩值三千两银子,又是“哇”声一片,都道这公子来头不简单。
那汉子听了詹衡熠的话,眼中露出喜色,殷勤地道:“公子啊,你的玉佩估计是赎不回来咯!这是顺发当铺一贯的伎俩,贵物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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