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礼:“小人就是章大河,见过军爷。”
陆军使神色一凛,厉声喝道:“章大河你好大的狗胆,知府大人对詹公子尚且以礼相待,你一个小小贱民竟敢坑拿他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小人知罪,小人不知詹公子身份贵重,这才冒犯了他,请军爷恕罪。”章大河额上冒出冷汗,伏地磕头请罪。
“还不赶快交出玉佩。”陆军使高声怒喝。
章大河浑身一颤,赶紧将玉佩从怀里掏了出来,挪动双膝爬到詹衡熠面前,双手举起玉佩,颤声道:“请贵人恕罪,之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猪油蒙心才打起了贵人玉佩的主意。请贵人宽宏大量饶恕小人,往后小人任凭贵人差遣。”
詹衡熠拿过玉佩,鄙夷地看着章大河,言语间尽是冷意:“你这等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只怕做了狗也会反咬主人,我可不敢冒这个险,一会儿自有你的去处。”
语毕,将玉佩收进袖中,转而面向陆军使拱起手道:“玉佩追回,接下来的事便交由陆军使来处置。”
陆军使抱了抱拳,道:“末将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清剿暴徒,此乃职责内的事,请公子带领你的工人站远些,以免误伤。”
此言一出,章大河顷刻明白詹衡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面色一片煞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陆军使喊道:“军爷开恩,小人与本县县令是姻表亲,求军爷饶小人一命。”
陆军使瞥了眼章大河,冷哼道:“茶县县令庸懦无能,不但致使管辖境内盗匪猖獗,还纵容亲属欺压乡里,待此番事了,我定要向知府大人据实禀报,非办他个渎职之罪不可。”
近日茶县境内出现了一股盗匪,打家劫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县令对此无能为力,只好把情况上报给知府。
陆军使本是奉知府大人之命率部下前来茶县清剿盗匪的,结果中途收到了知府大人的密函。密函中说詹家大公子在黄泥镇受到当地暴民骚扰,命他先去平乱,而陆军使还有清剿盗匪的任务,带着这些暴民不方便,可就地处决。
章大河听闻了陆军使的话,顿时面如灰土,瘫坐在地。
地痞此刻也明白了他们目前的处境,一些人立马吓得尿了裤子,哭喊着他们并未犯放下大错,罪不至死。
然而周围的乡民对地痞积怨已久,眼下见有人能收拾他们,便壮起胆子出来指证,求陆军使除了这些祸害。
黄泥镇里正这时也走到陆军使面前,跪地行了个礼后,道:“老朽乃是黄泥镇里正,这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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