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要书生休沐,就继续教榴花。
书生还带了些字帖回来让榴花跟着描,理由是光认得字不行,还要会写。
榴花没有文房四宝,书生便把他放在家里的一套借给榴花用。
自从知道书生是个做事严谨的人后,榴花的学习态度端正了许多,哪怕书上的字全部认识也要装做不认识,反复问上两遍以示郑重。
学生学的认真,做先生的甚感欣慰,愈发细心教导。
书生教榴花念书时,陶氏就在一旁做针线活,有长辈监管,外人想说三道四也没寻不出由头来。
正念着书,就听外头有人喊陶氏。
陶氏应声出去了,念书的两人放下书本,也跟着出去看究竟。
院门口站着两个中年男女,像是两口子,女人一脸焦急地跟陶氏说话:“陶家妹子,我们是真没办法了才来的,那个陶山林,我们好说歹说,就是不让我们从他的田里过水,田里的稻禾眼看就要枯死了,这是要让我们颗粒无收啊!妹子,我晓得你跟他们家是断了亲的,可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
话没说完便没了声音,想来觉得是有些强人所难。
那汉子接着女人的话往下说:“陶山林说那田本该是他们家的,便宜佃给我们种了这么多年也够了,现在该还给他们了。如果我们不还,就让我们种不下去。”
这对夫妻是陶氏的佃户,男人姓谢。
陶氏回村后,一共买了十亩水田,分别佃给了三户人家种。
因收的租子比低,十几年来三户人家从没说要退佃,每年收割完稻子,早早就把租子送过来了。
陶氏也只是接收租子的时候才跟佃户们打交道,平时从不去过问田里的事。
谢家佃的田就在陶有贵放水的山坳里,山塘下边有一丘田是陶山林的,谢家要想从山塘里引水到田里,必须要经过陶山林的田。
往年也遇到过旱情,谢家去放水并没有遭受刁难,今年陶山林突然挑事,其目的从谢家人口中已表露出来。
相安无事过了十几年,本以为余生不会跟那家再有任何交集,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是阴魂不散的缠了上来。
陶氏又气又怒,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母亲!”
“姑!”
书生和榴花惊呼着奔上前来扶住。
“我没事。”陶氏勉力稳住身子,稍缓了缓对谢家夫妇道:“走,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到要看看那家子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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