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不耐,挣脱陶有贵的手,道:”今儿书院招收新学生,曹娘子和榴花姑娘一早就送天宝入学去了,你耐心在此等候便是。“话说完,回身进宅子并关上了门。
陶有贵无奈,只得在门前石阶上坐下。
车夫进去后,方儿从里出来说公子有事找榴花姑娘,问榴花回来没有,听说门外来了个自称是榴花姑娘亲爹的人,遂出来一瞧究竟。
方儿去过陶家村,对陶有贵有些印象,但打心里眼瞧不上,好一顿冷嘲热讽,还是让陶有贵进去了。
陶有贵在会客厅里坐着,无水无茶,更无人搭理,好不凄凉。
曹氏和榴花此时还在回转的路上,书院那边因着有书生引荐,入学事宜办得异常顺利,母女俩待天宝入了书院,又去街上采买了一些食材和用的东西,这才回来。
在门口听车夫说陶有贵来了,二人都有些诧异,这也太快了吧!
曹氏把东西交给榴花去放,自己去见陶有贵。
陶有贵在厅里如坐针毡,瞧见曹氏进来了,赶忙起身迎上来,满脸是笑:”桂香,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一阵了。“
”嗯。“曹氏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应了一声,径自往椅子上一坐,开始刮刺陶有贵:”你不在村里搂小寡妇,跑这里来做什么?“
陶有贵脸色讪讪,道:“桂香,从前是我对不住你,眼睛让牛屎糊住才信了那贱人的话。你和孩子们走了以后,我日夜记挂你们,经过这么些日子,我是大彻大悟,你我才是白头到老的结发夫妻,张氏那贱妇只是图银子的婊子罢了,看在咱们夫妻多年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这番话说极是动听,曹氏的心几乎当时就软了,可回想起陶有贵当时护住张氏和她儿子的情景,心就像被针尖刺了一下似的,话语也随之尖锐起来:“你跟张氏不是口口声声情投意合,生死不离的吗?这才过去几天,就大彻大悟?这些哄鬼的话,我可是一句都不信。”
“是真的,桂香。”陶有贵走到曹氏身边继续哀求:“张氏那贱人怪会装的,我一时没看透,经过这些日子,我算是彻底看穿她的本性了,好吃懒做,为了银子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哪像你,又勤快,又能干,里正都夸你是贤妻。桂香,这回我是真知道自个从前错的有多离谱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陶有贵要是再有半点乌七八糟的想法,就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说的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曹氏心潮澎湃,她和陶有贵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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