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
陶有贵被掀翻在地,疼得哇哇直叫唤,”好啊,勾搭良家妇女还敢打人,眼里有没有王法。我要报官,非让县太爷重重治你不可。“
曹氏和榴花在灶房里听见动静,赶忙跑了出来。
陶有贵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对曹氏嚷道:”我说怎么老子来求你回去你不答应,原来是在外边找着相好的了。“
突然间掉下来的屎盆子扣在头上,曹氏懵了,待回过神,怒声斥问:”陶有贵,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曹桂香嫁进你们陶家二十年,侍奉公婆,为你生儿育女,勤俭持家,有哪一点对不住你?凭什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不是有相好你为什么不愿回去?”陶有贵自觉占理,指着车夫道:“过门是客,我好歹是你的夫君,一来这汉子就瞧我不顺眼是何道理?说不是你的相好,谁信?”
“你......”曹氏浑身颤抖,手指着陶有贵说不出话来。
这时车夫上前向曹氏抱拳道:”曹娘子,我老梁虽是个粗人,但这些年跟在主子身边也长了些见识,恕我直言,你嫁给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委屈了。”
一句话点中了曹氏的苦处,曹氏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忙用手拭泪,苦笑道:“这都是女人的命,谁让当初我眼不亮呢!”
车夫叹气退至一边。
事关名节,此时他若再为曹氏鸣不平,陶有贵还不定要怎么抹黑,那样反而害了曹氏。
陶有贵反而认为车夫不再出声是心虚所致,更加理直气壮,嚷嚷曹氏已与车夫勾搭成奸。
曹氏被无端污蔑,悲愤交加,终于咬牙说出两个字:“和离。”
陶有贵听见,全身僵住了!
他闹这么一出,只是想让曹氏能认错服软,像从前那样任他呼来喝去,把他当皇帝老子伺候,从未去想要和离。
姘头已经没有了,如果结发妻子再和离,估计儿女也不会原谅他。众叛亲离,往后余生,孤苦伶仃,那可如何是好?
还没等他想明白怎样把事转圜回来,榴花握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棒向他冲了过来。
“世上渣男千千万。”榴花喊出第一句,木棒已经抽在了陶有贵身上。
这一棒可是使足了劲,纵然她力气无法与成年女子相比,可也够让陶有贵喝一壶的了。
“硬往自己头上套绿帽的还是第一回见。”紧接着第二棒又抽了过来。
陶有贵没料到榴花真敢打他,连挨两棒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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