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大方,其实是向榴花宣布她的主权。
榴花面上波澜不惊,道:“方小姐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詹大哥的谢礼已是极为厚重,我若再拿方小姐的东西,那不成了贪得无厌,恬不知耻的小人么?”
方姝儿楞了下,旋即轻笑道:“瞧我,一心只想着感谢姑娘,却不曾想到此举会令姑娘成了那不义之人,是我唐突了。”
榴花道:“方小姐长得花容月貌,对詹大哥又是情深意重,你们二人是珠联璧合的,定能白头偕老,恩爱无双。”
方姝儿心里乐开了花,面带羞赧道:“承姑娘吉言,来日我跟表哥大婚,定要请姑娘来喝杯水酒。”
榴花道:“方小姐相请,我一定到。”
谈话告一段落,奶娘恰到好处的进来奉茶,榴花借机离去了。
“小姐,可问出了什么来?”奶娘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并在榴花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下。
方姝儿淡淡道:“跟咱们预想的差不多,有一些细节上的事问不出来,是个谨慎的主。”
奶娘道:“小姐都问不出来,那小蹄子的心眼可见多得很,咱们以后还需防着些才是。”
方姝儿将茶盏端在手里,神情慵懒道:“防是要防的,可你们以后也该收敛些才是。这里毕竟是詹家的地方,我尚未过门,咱们得全着些表哥的颜面。”
“放心吧,小姐,我会约束春秀夏彩的。”奶娘笑着应道。
方姝儿揭开茶盏,小小抿了口茶,放下茶盏,道:“昨夜没睡好,一阵我要补眠,下午好去见表哥。”
奶娘赶忙站了起来,”我伺候小姐。”
方姝儿起身,奶娘扶着她向内室走去。
下午,詹雍和詹衡熠正在商议竣工庆典的一些细节,方姝儿来了。
“姨丈,表哥,你们住客栈,却让我独自住哪破宅子里,吓得我一整夜都没敢合眼。”方姝儿一进来就委屈地向詹家父子撒娇。
詹衡熠诧异道:“我在宅子里住了这么久,一直太平无事,昨夜发生了何事?”
方姝儿道:“昨夜夏彩去向你宅子里的榴花姑娘给我讨热水沐浴,榴花姑娘说那宅子先前的主人是冤死的,宅子夜里会闹鬼。我和奶娘丫鬟皆是弱质女流,最是惧怕那些脏东西,夜里哪还能睡得着。”
詹雍闻言看向詹衡熠。
詹恨意皱眉道:“榴花小妹真是这么说的?”
方姝儿撅起嘴道:“表哥,我好端端地骗你做什么,不信你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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