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来吓你的。”
李婆子的脸色好看了些,“什么事?”
榴花往四周瞧了瞧,凑到李婆子跟前压低嗓子道:“我今儿听人说胎死腹中的婴儿怨气最大,倘若不及时超度,其怨魂会弄得家宅不宁,霉运缠身。我来是想问问亲家娘,姐姐小产后,有没有请僧人道士来家里为那两个婴儿做法事。姐姐腹中的胎儿六个月了,婴灵已经形成,倘若不为他们超度,后果不堪设想。”
李婆子听完这话,顿感脊背一阵发凉,那两个婴儿是她亲眼目睹下来的,也是她拿到后山脚下亲手埋的,鼻子、眼睛、嘴巴一清二楚,跟刚生下来的小婴儿差不了多少。
婴灵会缠家人的说法她也听说过,然请高僧来家里做法事需要花费的银钱不少,她舍不得,抱着侥幸的心理,遂没请。
眼下听榴花提起这事,两个婴儿下来时血拉拉的模样又浮现出来了,岂有不害怕的道理。
榴花见李婆子木呆呆的,知她已经中计,伸头往猪圈里瞧了瞧,嘀咕着“猪养太肥不好吃”就走了。
李婆子在猪圈前站了好一会,神色不安地进灶房作饭了。
晚饭桌上只有几个素菜,不过雪花母女三个多了一道鸡蛋羹,满满的一大碗,得好几个鸡蛋才能蒸出来。
夜晚睡觉,榴花就在雪花的屋里睡。自雪花怀孕起,李福根就没在这个屋睡觉了,雪花带着大妹二妹住。
屋里摆着一大一小两张床,榴花先把大妹二妹哄上小床睡了,然后去大床躺着和雪花说话。
姐妹俩说了一阵后渐渐无话,可是又睡不着,只躺在被窝里各自瞪眼想心事。
“小妹......”静了许久,雪花忽然开口唤了一声。
“大姐,怎么了?”榴花应了正等雪花说话,雪花却又没了下文,躺着听了一会彼此的呼吸声,只听雪花有话难言地又低声唤道:“小妹......”
榴花侧转身过来望她,但见雪花望着帐子顶发呆,二人沉默片刻,雪花终于幽幽开了口:”我不想跟李福根过了......”
榴花楞了一下,随即语气决然地说道:“不过就不过,就他这样的怂包蛋,哪个女人嫁给他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雪花静了一会,继续道:“可是我舍不得大妹二妹,我走了,她们保不定要被卖去哪儿。”
“那就把大妹二妹一起带到咱们家去。”榴花想也不想地说道。
雪花歪了头看她,苦笑道:“大妹二妹是李家的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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