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又见李三爷老半天没吭声,全都缩了脖子。
李三爷听完榴花的话,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只冷着脸问李福根:“福根,你是雪花的男人,说话容易让人信服,你来说福全媳妇打没打你媳妇。”
“我......”李福根抬头看了眼雪花,又把头低下去了。他若是说没打,雪花肯定会怨他,可要是说打了,大哥大嫂也会怪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李三爷没再多问,转而向李福全媳妇冷道:“两妯娌相处,有话说话,别没事儿就动手,何况小婶子还怀着身孕。我们李家村是有理说理的地方,你若是真对福根媳妇动了手,就当着人娘家人的面赔个不是,李家村的水可不养那不懂规矩的人。倘若没打,咱们李家村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不会看着不管。”
这是铁了心的要护短了!
榴花冷眼看着李三爷,眼里是浓浓的鄙夷。
有李三爷撑腰,李福全媳妇还怕什么!趾高气扬地说起先是两人的孩子吵架,雪花出来骂侄子,她气不过,就和雪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气上了头,忘记雪花是怀胎妇人,就伸手推了一把。雪花没站稳倒了地,腹中的胎儿就没了,命中注定生不下来儿子。
隔壁妇人见此情形,又马上蹦出来骂李福全媳妇心如蛇蝎的毒妇,害死自个的侄子,当心遭天谴。
李福全媳妇不甘示弱,叉腰和隔壁妇人对骂,污言秽语,难听至极。
就在围观群众欲捂住耳朵,不想再听那二人的“满口锦绣”时,在一旁瞧了半天热闹的天师走出来向周围施了个礼,道:“二位女居士且莫吵闹,要想得知那两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被人所害,待本天师做个法便知真相。”
平民百姓对僧道之人最为敬服,一听天师要做法断案,视线一下全集中在了一起。
天师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淡定自若地向所有人解释道:“未出母胎的婴儿若是被人蓄意谋害,断其降生之路,怨气会比一般小产的婴儿重得多,婴灵会想方设法报复害他的人。这位女居士说她没打那两个孩子的娘亲,那么只需将婴灵唤出来,就可真相大白。”
李福全媳妇原以为这事会不了了之,不想天师又跳出来横插一杠子,并且说要将婴灵唤出来对证,这不是存心跟她作对么!如果天师真将婴灵招了出来,那自己就死定了。
然而大伙可没心思管她,都想亲眼见一见天师如何招灵,问题是魂灵只在夜晚才会出现,青天白日的,如何招灵?
天师似乎猜到了大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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