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认同,不爱赚钱谁费劲巴拉地买那么多荒山做什么?
詹衡熠继续缓缓道:“她明知只要将我引见给师父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谢礼,可仍然说师父已仙逝,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方儿恍然大悟,不禁替公子惋惜起来:“这样公子你之前为榴花姑娘所做的事岂不都白白浪费了嘛!”
詹衡熠淡然一笑,“要成大事,岂能在乎此等小节小失,再说咱们并没有损失多少。”
圆儿这时道:“榴花姑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公子对她好,往后再有用得上的地方,也方便开口。”
詹衡熠赞许地看了圆儿一眼。
詹衡熠赞许地看了圆儿一眼。
第二天,陶氏又过来帮忙做冬衣,闲聊间就说到了詹衡熠身上。
“榴花,那位公子除了做茶油生意,家里还有做些其它什么生意吗?”陶氏听说詹衡熠是将山茶油运到京城去卖,便多问了一句。
榴花回想了下,答道:“挺多的,药材,瓷器,丝绸这些都有。”
她的话音刚落,陶氏的脸色突然有了变化,声音也跟着往下沉:“他家是姓什么的?”
“姓詹。”榴花感觉陶氏有些奇怪。
“那么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詹衡熠?”陶氏豁然起身,面上一片铁青。
“是呀!”榴花惊诧地看着陶氏,搞不懂她为何情绪会突然如此激动。
曹氏和雪花也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看着陶氏。
陶氏身体绷得笔直,过了好一会脸色才逐渐缓和,语调平宁地对榴花道:“听姑的话,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了。”
榴花苦笑一下道:“姑,往后就算我想跟人来往,人也未必愿意见我了。”
陶氏点点头,复坐了下来,道:“詹家的人没一个善类,跟他们沾上关系只会害了你。你年纪轻,涉世未深,哪是他们的对手。”
榴花这时已经想到了些什么,便问道:“姑,你当年做丫环的大户人家是不是就是詹家?”
陶氏并未隐瞒,坦然答道:“不错。衡陵的名字原来是詹衡陵,我自立门户后才改姓的陶。”
这下榴花,曹氏、雪花三人都明白陶氏为何听到詹衡熠的名字就情绪激动了。
曹氏安慰道:“妹子,过去的事别放在心上了。衡陵如今深受山长夫子的看重,将来一准的有出息,你们出来了也好,比在深宅大院里总低人一头得强得多。”
陶氏淡然一笑,“起初的时候我也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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