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场吗?”
“姐姐是自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关杏花什么事?杏花是挑大粪的,你当你儿子又是什么公子哥?还不是天天跟猪粪打交道?”许平昌不顾一切的大吼。
许婆子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暗恨杏花是狐狸精,勾跑了儿子的魂,待缓过来,又斥道:“你到镇上去打听打听,有谁家的媳妇生出那样的孩子来过,她不是扫把星是什么?你为一个不祥人跟生你养你的爹娘大吼大叫,这样不孝,对得住我们吗?”
“我......”许平昌顿时颓然下去,他不能做一个不孝子。
可是,自己心里的苦谁来体会?
许平昌垂着头走出堂厅,回到自个的屋子直挺挺躺在床上,目光呆滞望着帐子顶,心里痛苦呼唤“杏花......杏花......”
陶有贵的二闺女被休了,陶家村的人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件事。
大闺女和离,整个村的人都知道是在夫家受了欺负,是情有可原,可二闺女好端端地忽然被休,这事就有点蹊跷了。
人们相互打听,猜测,当得知杏花是一生完孩子就被休了时,各种各样的流言都有。
有的说是杏花不检点,成亲后跟别的汉子有染,孩子不是许平昌的,生下来让许家发现了,这才休的杏花。
有的说估计杏花产下来是死胎,又伤了身子,以后无法再生育,所以婆家才休的。
甚至有人跑去镇上打听,回来后跟大家说陶有贵的二闺女生了个怪胎,是不祥人,许家怕晦气盈门给休的。
流言传来传去,自然逃不过陶家人的耳朵,可无论是曹氏还是陶有贵,都没勇气去跟人辩驳了。
一家两个出嫁的闺女,一个和离,一个被休弃,这事在陶家村自祖辈到至今从未出现过,身为这两个女子的爹娘,他们哪还能在乡邻面前抬起头来,只有加紧尾巴做人了。
离年关越来越近,书院放假,天宝回来了。
天宝目前还不清楚女子被休意味着什么,他只认定二姐在许家也是受了欺负,暗暗发誓往后再不贪玩了,好好读书,等将来做了官,给大姐二姐出气。
杏花自许平昌来过后有了些起色,天气暖和时会从屋里出来晒晒太阳,只是依然话少。
榴花清楚杏花的心思,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想走出来并不容易,唯有时间能治愈。
每当杏花晒太阳的时候,她就静静地陪在身边。
她有想过让大妹二妹来杏花身边玩,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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