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太湿不宜下种,下午再来。
进了家,杏花看见四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奇怪道:“爹,娘,地里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陶有贵粗声道:“地里没什么事,我们回来是问问你,最近可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杏花一怔,笑着道:“爹,我今儿还没出过门,跟我说话的只有天宝和大妹二妹,他们三个能说些什么呀!”
“你个傻丫头,事到如今还瞒着我们。”曹氏气得抬手打了下杏花的胳膊,接着道:“今儿满田他娘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就说那天去地里拔菜,碰见谁了吧!”
杏花的笑容霎时僵住,头慢慢低了下去。
榴花过来拉住杏花的手,肯然道:“二姐,发生这样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呢?若由着她们编排下去,往后还不定要传成什么样。”
杏花抿了抿唇没说话。
雪花也来劝道:“二妹,从前你可不是会任由人欺负的,这回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怎么一声不吭,把苦水往肚里咽?那些人分明就是眼红咱们家,故意添堵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杏花抬起头来,凄然一笑道:“我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子,这辈子还能有什么盼头,我早就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没跟你们说实情,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伤了邻里和气,以后家里种油茶树,少不得要请乡亲们来帮忙。”
榴花叹气道:“二姐,你这样想就差了!那些在背后说你坏话的人,巴不得咱家的油茶林种不成,哪里还会来帮忙,这样的人就算闹翻脸也没什么。”
杏花又是一阵沉默。
曹氏、陶有贵还有雪花等人都急了,一再逼问,杏花才把那天菜地里姚老三媳妇的话说出来。
曹氏听完,咬牙切齿地道:“我就知晓是这个贱皮子,上回造榴花的谣没造成,反被里正罚放炮仗赔礼,因此对咱家记恨上了,这回就逮着杏花来找事。”
陶有贵沉声道:“走,去姚家。”
“我也去。”榴花马上应声。
“还有我。”雪花也不落后。
杏花本想劝阻,犹豫一下,又打消了念头。既然这事已影响到了家里人,她若再一味的拦住,那就太不知好歹了。
“娘,我也去。”天宝听见要去干架,心想他也是陶家人,怎么也得算自己一份。
“你去做什么,是能打还是能骂?”曹氏呵斥完天宝,随即又叮嘱杏花:“你在家看好三个小的,我和你爹还有雪花、榴花去就成。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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