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巴豆粉做什么,不可能记不清她的长相。
这可怎么办?
姚老三媳妇顿时慌张起来,悄悄溜去找张氏商量对策了。
如果这次鸡瘟真是有人投毒造成,那就无法不慎重对待了。这次胆敢毒鸡,难保下次不往水井里下毒。那样全村老老少少的性命,岂不是危在旦夕?
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才行!
里正和几个老辈子迅速做出决定,立马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和榴花一起去镇上查问。
来看热闹的村人嚷着查出来是谁干的,一定饶不了他。
“行了行了,结果如何等榴花他们回来后自有分晓,大伙先散了吧!”里正挥手,让在场的人该干嘛干嘛去。
继续呆在这也没什么意思,里正又发了话,村人们嘴里骂着谁那么缺德,各自家去了。
天师本该就此离去,然这事多少关乎到他的声誉,而他本人也对事件本身也颇为好奇,便提出要留下等待结果。
杏花得以洗脱灾星的罪名全有赖天师,陶家对天师感激不尽,赶忙为天师安排住的地方,并准备酒菜来招待。
且说姚老三媳妇找到张氏,把榴花等人去镇上彻查泻药来源的事跟她说了。
张氏淡定自若,安慰姚老三媳妇不要怕,药铺里每天去买药的人那么多,伙计不一定能认出她。
姚老三媳妇说主意是张氏出的,如果她暴露了,张氏也跑不掉。
张氏安抚姚老三媳妇,她们有难同当,共同进退。
姚老三媳妇吃了张氏给的定心丸,想着大不了一起死,心略微定了些。
再说榴花等人到了镇上,一家一家药铺地问近排可有人来大量购买能引起腹泻的药。
黄泥镇总共有五家药铺,前面几家都说没有,榴花等人去的最后一家药铺是回春堂。
老郎中和两个徒弟以及陈良安都在,打招呼寒暄过后,榴花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有,我记得是一个妇人,乡下人打扮,把我们店里所有的巴豆粉都买了。”一个伙计肯定低说完,接着去把账本拿来翻开递给榴花。
榴花接过账本一瞧,卖巴豆粉的日期正是元宵那天。
“一次买那么多巴豆粉,你怎么不问问买去做什么用呢?”老郎中感觉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责怪起徒弟来。
伙计为难地道:“我问了啊,可那妇人说家里头养的畜生多,难得跑,多买些回去放着。我想着巴豆粉也不是什么毒药,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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