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大伙的日子都要紧巴着过,不过困难只是暂时的嘛!等再过一个月,我家少不得要请乡亲们来帮忙种油茶,工钱跟去年一样。到时每家抽一个人出来,赚些钱贴补家里的开销,这困难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种油茶是二月下旬至三月初,这段时间田地里的活并不忙,每家抽一个人去赚些外快,着实是难得的好事。
听完榴花的话,大伙心头都轻松了不少。那些虚报数目想多得几个钱的人,也有了打消念头的心思。
陶里正观察入微,见此颇为欣慰。
事儿顺利解决,大伙拿着分得的钱家去了。
路上,各家的主妇想着得赶快去亲戚们家问问,看谁家有母鸡要抱窝,让帮着孵一两窝小鸡出来,过些日子,家里的鸡就又能成群结队了。
事儿至此,算是皆大欢喜,天师也要打道回山门。
榴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荷包作为报酬,天师说此番并没做什么,酬劳就不必了,结个善缘。
送别天师,鸡瘟风波算是彻底平息了。
陶家村的人又过起了平静的日子,然而天师说三十年内村中必有人封侯拜相的事已传开,家家户户商量后做出决定,大人就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也要送家里的一个小辈去念书。
大伙心里都揣着一个大大的希望,人人卯足了劲地找活干,只有姚老三和张氏两家仍是死气沉沉,一连好些天院门都没打开过。
姚老三媳妇被男人收拾完,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待好利索了,挑个赶大集的日子奔镇上而去。
她去镇上不是为买东西,而是找许婆子算账的。
上回陶家在许家门口闹,许平昌出面平息了陶家的怒气。只事后,许婆子认为儿子丢了许家的脸,母子之间嫌隙愈发地深了。
而许平昌对许婆子更是失望,心灰意冷,在家里三五天才说一句话,对铺子的生意更是漠不关心。
许婆子见天就骂陶家,身上戾气日渐深重,家里头一点欢乐气都没有。
姚老三媳妇来到许家肉铺,许婆子刚好在铺子里帮许屠户的忙。
姚老三媳妇看见许婆子那张胖乎乎的脸,恨不打一处来,扒拉开挤在铺子钱买肉的人,挤进去指着许婆子大骂道:“呸,你个不要脸的瘟婆子,自个养的闺女偷汉子,却把账赖在儿媳妇头上,说儿媳妇是克夫家的煞星。家里头没镜子,就去尿桶那照照自个的脸,肥头大耳,吃得胖成母猪样了,还好意思说别个克你。”
许婆子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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