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的镯子样式太旧,不适合榴花妹妹戴。赶明儿我去镇上,看有没有样式好的,买一对来补送给榴花妹妹吧!”
”这样啊,那行,你记得要挑好的买!”张婆子遂不再坚持把自己的镯子给榴花,拉着杏花问她近排好不好。
未来婆婆关心自己,杏花又感动又害羞,点头应了。
那边,张家安也和陶有贵说起话来。
稍后,雪花端了洗干净的鲜果进来,大伙一边品尝果子一边闲谈。
陶氏约莫是在隔壁听见了张婆子的声音,也过来这边了。
张婆子是个直爽性子,人越多越高兴,向大伙说起了一桩前几日张家庄发生的事。
近排张家庄有人在传张家安和杏花的闲言碎语,说张家以为找了个命好的儿媳妇,却不知女方家今年才种的五十亩油茶山全被雨水冲没了,估计一文钱的嫁妆都拿不出来。
又说杏花是个被休的女子,没人要才嫁给克妻的张家安,两人算是一对绝配。
话越传越难听,张婆子气愤不过,追根溯源,才知话最先是从“海棠娘子”嘴里传出来的。
张婆子原就看海棠娘子不顺眼,两人早些年还有不浅的过节。
张老头年轻时也是个体面的后生,又有一门来钱的手艺,在庄里的小媳妇眼里,比自家男人要强得多,海棠娘子便是其中之一。
那会张老头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海棠娘子性情又爽快,两人碰了面说话那叫一个火爆。
张婆子生怕张老头受勾搭,当众甩了海棠娘子一耳光。
海棠娘子不是个省油的主,哪肯吃这个亏,和张婆子大打出手。
自那以后,二人是水火不容,到上了年纪才好些。
如今,海棠娘子又暗里兴风作浪,张婆子岂能容她,当即就去找海棠娘子算账了。
张婆子来到海棠娘子门前,叉腰叫骂:“呸,你个没脸没羞的老浪蹄,年轻时到处勾搭汉子,一把年纪了守寡还不老实,到处说人是非,也难怪生出的闺女成那样,上梁熏的焦黑,下梁更是又臭又歪,一窝子狗屎烂臭的玩意。”
有了年纪的海棠娘子还是海棠娘子,怕事不惹事,仍保留了当年的风范。
听到张婆子在外边骂她,开门出来就回骂:“我勾搭汉子那是汉子稀罕我,哪像你,长得一副驴脸,男人看了就倒胃口,没本事拴住自个男人的心,还有脸出来叫唤。”
张婆子的脸是长了些,可也没到像驴脸的地步,冷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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