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女人的命啊就这样,一辈子都要依从男人,你也认命吧!”
“知道了,娘。”张氏顺眉顺眼地应下了。
海棠娘子又叮嘱一番才离开闺女家。
张氏送她娘回转,眼神阴寒。
认命?
不,她才不认命!
饭时,出门转悠半天的冯癞子回来了,没看见海棠娘子,便问:“老婆子走了?”
张氏木然着脸,冷道:“她好歹是我的娘,你老婆子老婆子的喊,就不怕遭天谴?”
冯癞子嗤道:“她的短命女婿这会连骨头渣子都没了,干我何事?和你这个下不出蛋的母鸡成亲,老子倒了八辈子霉,喊她老婆子算是客气的。”
张氏没再接话,将做好的饭菜一样一样端上桌。
冯癞子坐下顾自吃饭,瞧也不瞧张氏一眼。
张氏没过去,站在远处看着冯癞子,眼里是彻骨的冰冷。
另一边,榴花的煤矿勘测工程进展十分顺利。
詹衡熠依然住在黄泥镇的别院,每隔两三天来察看一次,他带来的那些护卫留在了陶家村听候榴花调派,也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
勘测工程结束,如榴花所料的那样,从裂谷那里开始,村后的山下方都有煤,甚至范围还要广阔一些,只是煤层的厚度有所不同。
如此宽广的矿区,一旦开发出来就是陵州境内最大的石炭矿了。
詹衡熠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要把陶家村后所有的山全买下来,只是这样一来,之前谈好的利润分成方式就要变动了。
双方经过协商,最后达成协定:采矿从榴花的那几座山开始,其利润按之前谈好的分成,之后的所有产出分成方式掉转,詹衡熠占五成,榴花拿三成。
所有资金由对方出,自己作为采矿总工程师就拿三成利润,榴花对此非常满意,何况还有一百多亩的矿山占着大头。
接下来是买山,过程出了一些波折。
油茶山是村人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如今又成了宝山,价格自是不可同往日而语,整整往上翻了十倍。
其中一些村人担心山卖了,往后便只能坐吃山空,那点银子怎够吃一辈子?子孙后代又怎么办?
陶里正出面调停,这些人仍不愿卖!
后来榴花出了一个点子,但凡村里十六至五十岁的男子皆可去矿山做工,五十岁以后视工龄长短,每年仍可领取一定的补助。
生活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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