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你们相识多年,哪里还用这样客气!”詹雍也笑着见了礼。
詹衡熠也上前行了晚辈礼,“小侄见过田伯父。”
不称大人,而称伯父,想来是关系十分亲近了。
“贤侄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田知府和蔼地跟詹衡熠客套完,一眼瞥见旁边还有个姑娘,疑惑问道:“这位姑娘是......”
“田伯父,这位榴花姑娘乃是小侄的好友。”詹衡熠介绍道。
“哦?”田知府意外地看向榴花,心想詹衡熠何时跟一个农女结交成好友了?
榴花定了定神,上前去行了个礼,“民女陶榴花,见过知府大人!”
田知府见榴花知礼仪,面上有了笑容,道:“即是衡熠贤侄的好友,那也不算是外人,请坐吧!”
“谢过大人!”榴花又是一礼,然后退至一边,待那三人落座后她才坐下。
“詹老弟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田知府吩咐衙役上茶,接着问詹雍。
地方官员与当地商贾名流利益相关,同气连枝,而詹家又根深叶茂,与官场盘根错节,田知府与詹雍来往,向来是平礼以待。若无紧要大事,詹家派得力亲信来办理即可,今日父子二人一同,想必是有十分重要的事。
“田兄猜得不错,我今日来是有一桩大事,而且是对你们都有利的好事。”詹雍笑意高深莫测,故意吊田知府的胃口。
“既是好事,詹老弟何必故弄玄虚,就请快快明言吧!”田知府笑着说道。
詹雍看向詹衡熠道:“熠儿,此事还是由你来向知府大人说明吧!”
“是,父亲。”詹衡熠起身,拱手向田知府一礼,道:“田伯父,小侄在茶县置办了一处荒山,原本是想用来种植山茶的,前不久偶然间发现荒山底下竟然蕴藏着石炭,现已探明,石炭的赋存量十分可观。今日来找伯父,是为办理采矿许可文书。”
“贤侄,你说的可是真事?”田知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近年来,田知府没少命手下人在府城周边几个县内寻找矿藏,奈何一无所获,如今听说偏远的茶县境内发现了一座大矿,叫他如何不激动!
“事关重大,小侄如何敢戏弄伯父!”詹衡熠面带微笑,挺直胸背看着田知府道。
“好,太好了!”田知府激动万分,忍不住拍了下座椅的扶手,哈哈笑道:“贤侄,这回你可算是替伯父办成了一件大事。”
近几年来皇上出兵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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