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乡亲,就跑个腿的事哪用说什么劳烦!”妇人爽快应承下来,忙喊自己男人去请郎中。
“多谢你们了。”张氏道谢,身体却竖在门口也不说请外面的人进去。
妇人听见冯癞子没了声息,焦急地跟张氏道:“妹子,你家癞子好像没动静了,赶快进去瞧瞧吧!”
张氏眼神微颤,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一声不吭,转身进屋去了。
外面的人察觉冯癞子很可能情况不妙,也全进院跟着往屋里去。
此时的冯癞子已发不出声了,身体蜷缩成虾米形状躺在床上抽搐不止,秽物吐得满地都是。
邻人进来看清冯癞子的惨状,认为他极有可能是得了绞肠痧,此症有轻有重,重则可致人死亡。
张氏站在一旁看着冯癞子,一脸冷漠,完全没有心痛着急的感觉。
众人也知她跟冯癞子并无夫妻恩爱之情,有这般表现,倒也正常,可二人毕竟是夫妻,如此漠不关心,未免太冷血了些。
一个胆大的汉子走到床前呼喊:“冯癞子,你感觉如何?郎中一会就来了,你撑住些啊!”
冯癞子除了身体还在抽搐,无任何回应。
进来的邻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觉冯癞子八成是不行了。
又过一会儿,冯癞子的身体渐渐停止抽搐,彻底没了声息。
冯癞子平日的人缘并不好,可眼睁睁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断气,众人不免又生出怜悯之心。
“娘,死癞子终于不喊了?吵了半晚上,我都要被吵死了。”陶申突然出现在门口,烦躁地说道。
“没事了,你回屋去安心睡吧!”张氏不理会屋内人的心情,只管柔声安抚儿子。
“哦。”陶申嘟着嘴走了。
众人看见这一幕,心中无不叹息:冯癞子娶张氏还不如不娶的好。
稍时郎中到了,检视过后说冯癞子已经气绝身亡,看情形不是得了绞肠痧,而是死于中毒,至于中的是什么毒,眼下无法查验出来。
得知冯癞子的死因,屋内的人顿起疑心,暗中揣测是不是张氏下的毒,因冯癞子时常打骂她,村人有目共睹。
但事关人命,没有证据谁也不好乱说,只得派人去请里正来。
此时夜深,陶里正早已入睡,醒来听说是冯癞子暴毙,脑中蹦出的想法跟先前的人一样,急忙穿衣前去。
里正媳妇又让儿子跟着去照应,一家子全起来了。
因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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