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形很明显,陶家劳师动众搞这么大场面出来,九成九是恼恨福根昨日去骚扰雪花,今日特意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报复。
当众羞辱福根,也是在打他的脸,打李家的脸。
他若坐视不管,对李家将又是一场灾难!
李福全紧张思索,深吸了口气,走到陶里正面前躬身道:“陶里正,远近的乡亲都知晓你一向公正,但福根这件事疑点太多,我不得不问一声。”
陶里正上下审视李福全一眼,道:“有什么疑点?”
“第一,我兄弟福根虽已与陶家的女儿和离,但他们生育的两个闺女跟随娘亲在陶家,福根他思女心切,去陶家看望闺女有何不可?”李福全神色郑重,语调激昂地说道:“第二,你们说我兄弟欲对陶家女儿行那不轨之事,当时可有人瞧见了?若没有人证,单凭一面之词就想诬赖我兄弟福根,我这个做兄长的可不答应。”
陶里正眼神一凝,正欲驳斥,却见曹氏忍不住走出来厉声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家雪花带着两个闺女回来一年了,你们李家谁来瞧过一眼?如今还有脸说李福根这个窝囊废思女心切,大妹二妹在你们李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问问李家村的乡亲。”
头先那些挖苦李福根的人,马上跳出来指证,将李家把孙女如何不当人看的事向别村人说了出来。
听的人无不义愤填膺,骂李家人太缺德,如今有便宜占了,又想拿孩子来说事。
形势恶劣,第一条辩不过,李福全只有把重心放在第二条上,问陶家要人证。
“事发时只有大姐和二姐在家,让二姐作证,你又会说都是我们陶家人,做不得数,哪怕是整个陶家村的人来作证,你同样会以此借口抵赖,所以这人证有没有一点也不重要。”一直保持沉默的榴花突然冷冷开了口。
李福全心里的算盘就是这样,不料竟被榴花先识破,他的脸一黑到底,懊恼自己怎么忘记陶家最难缠的人是这个小丫头了。
榴花无视李福全,向周围说道:“各位乡亲,我大姐自和离以来与李家再从无瓜葛,若不是他们欺上门,我们犯得上来做诬赖人的事?这话说不通。还有,我大姐是什么脾性,莫说是我们陶家村的人,就是他们李家村的也门儿清,现在我大姐就在这里,让她自己来说李福根有没有做出下流事。”
她昨晚回家,听两个姐姐说晌午李福根来纠缠了,当时就怀疑李福根怎会对陶家村的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后来让陶有贵去找陶长元一查,才知李福根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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