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了,一圈圈喝下来,纵然他酒量再好,醉仍是不可避免的。
等下人将詹衡熠扶着离开,喜宴也就结束了。
田知府喝多了,哪里还能来跟榴花说话,自己先行离去。
这边的榴花等三人从詹家离开时,陆同知跟赵敬都有了几分醉意。
陆同知是坐轿子走的,榴花和赵敬送他上轿后,也回去了。
一日就这样过去。
榴花本打算次日就启程回陶家村的,奈何赵敬说要好生招待准小姨子,领她去瞧瞧陵州城的各处美景。
如此,就又耽误了一天。
这一天田知府也未派人来喊榴花去府衙,想来是无甚重要的事了。
第三天一早,赵敬的仆人来告诉榴花,外面来了个姑娘要找她。
榴花起先纳闷是谁,待出去一看,正是那日卖身葬父的姑娘。
那姑娘身后背着个包袱,看见榴花出来,忙跑过来说道:“多谢姑娘仗义相助,我爹已入土为安,婢子今日是来践约的。”
榴花看着她有些意外,道:“你还真来了呀,我们那天只是想做一件善事,并没有真想要你做丫鬟。”
姑娘摇头道:“父亲在世时就时常教导我做人要光明正大,不可言而无信。姑娘你对我又大恩,我自当来履行当日的诺言,如若不然,父亲在天之灵也会责怪我的。”
榴花抓了抓头发,摊手道:“可是我没有让丫鬟伺候的习惯呀,何况我家暂时也没有地方给你住。”
那姑娘道:“姑娘你住哪我就住哪,在床边打个地铺就行。”
榴花无语了,感觉这姑娘是个一根筋的主。
那姑娘又道:“如今我在世上再无亲人,也没什么谋生的本事,孤身一人,将来不定要沦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跟着姑娘你,总比受那些纨绔子弟玩弄的强。求姑娘收留我,赏我一口饭吃,有地方栖身就成。”
榴花奇道:“你和你爹原来住的屋子呢?”
那姑娘摇了摇头,道:“父亲这两年一直病着,家里所有的银子都用来治病了。后来实在没法子,屋子也卖了。我和父亲之前住的屋子,是一位好心人租给我们的。”
原来如此!
榴花听后深深同情起这姑娘来,思索了一下,道:“你先进来吧!这是我未来大姐夫的宅子,我今日正准备回乡的。你如果不嫌弃乡下生活苦,就先跟我一同回去再说。”
“我不怕苦,什么活都做得来。”姑娘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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