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婆子道:“你马上找个可靠的人去黄泥镇打探那个贱人是否住在那里。”
婆子是苏雅茹陪嫁过来的心腹,自然明白主子口中的贱人是指谁,小心问道:“小姐,榴花姑娘戴的簪子真是那个贱人的?”
苏雅茹冷哼一声,语声阴历地说道:“那支翠玉簪就是扎在我心头的一根刺,这些年痛得我日夜难安,我又怎会认不出来。”
“小姐,恕奴婢多嘴。就算咱们查到那贱人住在黄泥镇又何如,反正她这辈子是回不来了,不如多一事少一事,免得风声走露出去,传到老爷那里。”婆子劝道。
苏雅茹目光寒冽,看着婆子道:“你难道忘记贱人的姓氏了吗?”
婆子回想了下,道:“榴花姑娘姓陶,与那贱人姓氏倒是相同,可天下间同姓氏的人多了,她们不一定相识呀!”
苏雅茹道:“贱人的卖身契咱们没见过,不清楚她究竟出生在何处,但她出府时身上有一大笔银子傍身,家人不见得会将她拒之门外。这个榴花搞不好就是贱人的亲族,否则玉簪怎会出现在她的头上?买的?哼,那簪子整个陵州只有一支,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越说神情越激动,最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是,小姐,奴婢马上去办。”婆子看苏雅茹动怒,虽不敢再劝。
“记住,千万别让老爷知道了。”苏雅茹郑重叮嘱了一声。
“奴婢知道。”婆子应下,麻利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苏雅茹自己,冷着脸坐在原位,眼中怒气如狂潮翻涌,一波接一波。
贱人,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苏雅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怒吼。
苏雅茹单凭一支发簪就认定榴花与当年的敌人有关系,原因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当年,苏雅如为詹家产下嫡子长孙,集诸多宠爱于一身,内宅掌事大权也交道了她手上,一时风光无限。
某日,她跟交好的几位贵妇去玲珑坊买首饰,掌柜告诉她铺子里刚好来了一批新货,其中一套镶红宝石的头面最为华美,名“烨熠光华。”
红宝石彩头好,加之名称中有个熠字,刚好与詹衡熠的名重合,苏雅茹就想将整套头面全买下。
掌柜告知头面中的簪子让人抢先一步买走了。
一套头面缺了簪子是有些美中不足,可苏雅茹为讨个好彩头,还是将不全的“烨熠光华”一口气买下了。
后来丈夫院里的一个丫鬟怀有身孕,抬成了小妾,而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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