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娘听着这话气得不行,扯开散门吼道:“我说得难听?你知不知道我先前出去,别人是怎么说你的?咱们唐家早就是村里的头号笑柄了。”
“别人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咱们犯不着去听。娘,你别管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她们嚼舌头就让她们嚼去。”金宝攘着娘往堂屋里走。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她就那么好,值得你这样巴心巴肝护着?”金宝娘不肯走,挥起巴掌使劲往金宝背上胳膊上乱拍。
金宝也不躲闪,恳切道:“娘,打小你就教导我做人要厚道,对得住良心。翠英才嫁过来两年,怀不上孩子有什么?女子成亲十来年才生孩子的也有。郎中说翠英身子没毛病,估摸着是我们的子女缘分还没到,咱们再耐心等两年好不好?”
“你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出个你这样的儿子?”金宝娘让金宝气得没了脾气,哭天抹泪。
翠英在灶房里听着,咬了咬唇,快步出来跪在金宝娘面前,提了口气道:“娘,你再宽限我两年。两年后我要是还怀不上,不用你开口,我自己拎包袱走人。”
金宝娘的哭声嘎然而止,冷着脸道:“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多谢娘宽容。”翠英给金宝娘磕了个响头,起身回灶房去了。
翠英的弟弟站在房门口目睹姐姐的处境,难堪极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家里头兄弟多,给哥哥们娶亲,家底全掏空了。
这回听说矿上又要招工人,爹娘就打发他来托姐夫拉拉关系,把他弄进去做工,给自己攒点彩礼钱。
谁料管事的一眼就看出他未满十六岁,任凭姐夫如何哀求,就是不肯收。
翠英将饭菜做好,两个嫂子领着孩子全回来了。
饭桌上,金宝娘倒是没再甩脸子,那两妯娌也忙着照顾孩子吃饭。
翠英的弟弟哪好意思多呆,匆匆扒完一碗饭就说要回去。
翠英送弟弟到村口,说进矿上做工的事她会再想办法。
回转,婆婆和两个嫂子都吃完回屋了,只有金宝在收拾桌子。
翠英洗好碗筷,急火火地去上工。
女工间也有一些亲戚没通过的,趁采绿不在缝制间,大伙又集体抱怨周世远太不通人情。
翠英正为这事心烦,看大伙说得起劲,忍不住也埋汰了周世远两句。
“嗳,翠英,榴花是矿主,那个姓周的还不得什么都听榴花的。金宝跟榴花关系好,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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