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管得过来!州府官员勤勉清廉,百姓的日子还好些,若是碰见拱默尸禄,狼狈为奸的,百姓便是水深火热,受尽压迫。”
榴花听了陷入沉默。
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不缺,她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无力改变此种现象。
书生谈及这个问题,不免也有些痛心之感,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这时,陶氏突然记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嗨,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把炉子上还炖着红枣桂圆汤的事都给忘了。榴花,你坐一会,我去灶房将甜汤端来,你也喝一碗暖暖身子。”
“行啊,我今天算是来对了。”榴花笑道。
陶氏遂起身去端暖汤。
说了许久的话,榴花觉得有些口渴,喝了口茶将茶盅放下,转向书生问道:“衡陵哥,你已考取秀才的功名,明年有何打算?是否继续参加科考?”
书生神色平静,语气却是十分果决,“考自然是要考的,结果如何不紧要,主要是想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的士子,开拓眼界。”
“京试时天下才子风云际会,借此机会切磋学问,确实会大有进益。”榴花赞同道。
书生看着榴花,眼里闪过促狭的意味,笑道:“你就断定我能去京城参加春试?万一连举人都考不中呢?”
“甲榜第一的秀才要是连举人都考不中,那你就是白白浪费了山长多年的苦心栽培。”榴花毫不示弱的反将一军。
书生笑容微僵,咳嗽一声道:“好个利嘴的小丫头,你何时变得这样得理不饶人的?”
榴花得意地答道:“我堂堂一个矿主,若是嘴上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能管住几百号工人!”
“好吧,矿主大人在上,小生这厢有礼了!”书生站起身,学着戏台上的小生向榴花揖了一礼。
想他平时皆是正经清冷的模样,突然出来这番调皮举动,榴花顿时给惊着了,半响没醒过来神。
“小丫头,你怎么了?”书生见榴花呆愣愣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呃,那个......”榴花坐正身子,一本正经道:“衡陵哥,我也想问问你是何时变得这样不着调的?”
书生坐会凳子上,认真地说到:“我一向就是如此不着调,只是你未发现罢了。”
榴花瞪圆了眼。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样热闹?”陶氏恰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有一个小瓦罐跟三只小碗,三把匙羹。
“母亲,我们方才在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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