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不能动气,乖乖跟着婆子出去了。
“大姐,你这回怀身子感觉怎样?郎中有没有说不好的情况?”榴花关切地询问,担心雪花有个什么风险。
雪花笑着道:“放心吧,郎中说一切都好,一点问题也没有。我这胎连孕吐都少,能吃能喝的,快胖成母猪了。”
“母猪好,一胎下得多。”赵敬在一旁接话,脸上一本正经。
雪花又好气又好笑,忍住笑骂道:“呸,你才是猪呢,大蠢猪。”
赵敬不温不火,道:“对,我是蠢猪,你是母猪,咱们天生一对。”
雪花忍俊不禁,“噗”地笑出声。
榴花无缘无故被塞一嘴狗粮,撇嘴不乐意了。
好在那两口子还算知道适可而止,未继续当着妹子面秀恩爱。
三人闲聊一阵,雪花告诉榴花一个惊人的消息:方姝儿得了郁症,且病情非常严重,詹家准备动用一切力量请御医来治。
榴花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明白詹衡熠为何突然匆匆离开矿上,一去不返了。
郁症在现代称为抑郁症,是精神疾病,方姝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千金,又嫁得如意有情郎,怎会患上这种病?
榴花震惊过后,问雪花方姝儿是从何时开始出现郁症迹象。
雪花道:“从产下闺女起就开始了,那时还不算严重,詹家还以为她是恨自己肚子不争气。到后来,二房那边产下男丁,病情一下子加重,日日以泪洗面,任凭怎样劝都没用。”
榴花听到这,想起詹家摆满月酒那天方姝儿以身体不适为由退入内室,原来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照这样看来,方姝儿患的应该是产后抑郁症,后来受到刺激,导致病情恶化。
“高门大户内斗太厉害,生个闺女就得郁症,还是咱们小门小户的好,没那么多烦心事。”赵敬忍不住感慨起来。
榴花十分认同赵敬的话,富商世家一切皆为利,几房人争来斗去,无非是想替己方多搂些好处罢了。
亲情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值一毛。
三人感叹一番人情冷暖,榴花才向雪花两口子此次来的主要目的。
雪花听完叹气道:“去年我得知采绿与任家的庶子订亲,着人去打探过,这任公子一贯地喜爱往烟花之地跑,与众多青楼女子皆有染。奈何为时已晚,悔婚对采绿,对咱们家的名声不利,遂就没派人告诉你们。”
“难道任公子是对某位青楼女子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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