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嫁女强,鸿儿好歹是老爷亲生的,哪像有的人,娶大送小,白给别人养两个拖油瓶。”
“贱妇住口。”任老爷大惊,急忙喝阻。
他怎么也未想到霍氏经人一激,什么话都敢往外倒。陶家小女儿怎么说也是个小姑娘,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赵敬就不同了,他是有军功在身的武将,单凭辱骂朝廷功臣这一项罪名,闹到公堂上去,就够喝一壶的了?
何况知府大人跟赵敬又是上下级关系,交往密切。
知府大人就算不徇私,秉公办理,霍氏一顿板子是怎样都逃不脱。
霍氏刚想为自己分辩,却被任老爷凌厉的眼神吓住了,遂只好委屈地喊道:“老爷......”
只赵敬看也不看霍氏,只冷声对任老爷道:“如今我总算清楚令郎为何年纪轻轻就流连烟花之地,任老爷将一个妾室宠到如此地步,就不知将来是福是祸。”
任老爷不敢跟赵敬硬碰硬,遂放低姿态拱手一礼,道:“这蠢妇恶言冲'撞将军,还请赵将军海涵,一会儿我定好好管教。”
赵敬冷哼一声,没搭腔。
任老爷又向霍氏叱道:“蠢妇,还不快向赵将军陪罪。”说话时拿眼使劲瞪霍氏。
霍氏再不情愿,也只得墩身向赵敬行了个礼,道:“将军息怒,妾身口无遮拦,得罪将军之处,请将军大人大量,不要跟妾身计较。”
赵敬一摆手,还是不看霍氏,道:“罢了。我今日来不是听你口是心非,巧言令色的,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办正事的好。”
“多谢赵将军大量。”霍氏嘴上说得好听,暗里咬碎了一口牙往肚中吞。
“任老爷,请你写退亲书吧!”久未开口的榴花适时说道。
任府管家已将笔墨取来,立在一旁候着了。
两家闹成这样,唯有退亲一条路可走。
任老爷当即也不拖泥带水,吩咐管家研墨。
管家应下,将手中端的文房四宝放在桌案上,取了些茶水倒进砚台里,开始研墨。
任老爷等管家将墨研好,过去桌案边坐下,提笔挥毫写退亲书。
这时,正堂侧门后一个悄悄听了半天墙脚的下人,飞也似的撒腿奔向内园去了。
任老爷想是胸怀郁气,下笔如龙蛇游走,很快就将退亲书写好。
双方在退亲书上签名画押,榴花掏出几张银票放在首饰匣子旁,道:“你们送过去我家的聘礼,有些东西无法如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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