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不守宫规妇道,与娈童珠胎暗结,毁我皇族清誉,哀家自是留你不得,来人啊,赐毒酒!”凤音满含愤怒的话宏亮地响彻屋子,话音方落,一名太监就端着毒酒,走向了司云裳。
“舜王,这皇后当初是由你送入宫的,今日,哀家要让你亲自处决她,所以,这杯毒酒,就由你让皇后服下吧!”凤音的目的,再为明显不过,她就是要让长得和云妃相似的司云裳,死在寒泽予的手里,这样,才能以泄她心头之恨。
寒泽予一脸冷峻,沉然冷声道:“是!”
迈步,他缓缓走近司云裳的身边,深邃的眸子冷如寒潭,径直拿过毒酒递到她的眼前:“皇后娘娘,请!”
司云裳纹丝不动地坐在木床上,清冷的双眼望着玉瓷杯中澄明的液体,摇晃的波纹里倒映出她毫无波澜的绝色容颜,心里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对于经历过死亡的她而言,再无什么可怕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精心布局,却还是棋差一招。唇角拂起一丝冷笑,她从容不迫地接过毒酒,眸光轻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亲自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又要亲手杀死她吗?
亏得南锦还口口声声地替他说话,说他会救她,难倒,就是用这种喂毒酒的方式救吗?
救?猛然间,司云裳心里闪过一个激灵,想起了白日里南锦让她服的药,说是会保她一命,莫非,寒泽予早就算到了太后会赐她毒酒,所以,南锦便事先给她吃了解药?
清冷的眸光撞进他幽深的瞳孔,司云裳却从他眼里看不到任何东西,或许,从认识到现在,她就从未看清过这个满腹城府的男人!
慢慢仰起白皙的脖子,她没有片刻迟疑,将那杯澄澈的液体饮尽,这一回,她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赌他是否会真的救她。
见司云裳喝了毒酒,凤音冷厉道:“待皇后毒发,卷尸弃于乱葬岗!”
乱葬岗,这太后究竟是有多么恨她啊,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么?
凤音离去,宫女太监们都紧随其后,不稍片刻,拥挤的屋子又变得宽敞。
看着没有去意的寒泽予,司云裳冷笑道:“王爷为何不走,是想留下来,看我毒发身亡的惨状吗?”
瞳孔骤然紧缩,寒泽予凌厉地道:“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还死不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夜明珠,捉过她的手,放入她的掌心,然后拂袖而去。
垂眸看着手中那粒闪着幽光的夜明珠,司云裳万分不解,为何要给她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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