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在了管家手上。而原本住于王府中的洛雪玫,也被送回了相府,等待大婚之日。
神兵营内,寒泽予一身银色铠甲立于校场前方,阴鸷的双眼凛然注视着下面操练的士兵,然心思却不在此。洛子依会拒绝帮他操办婚事,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她答应了,这倒让他觉得奇怪了。
“予,你真的要娶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千金吗,你明知道就算娶了她,相府一家也不可能为你所用,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白竹不顾尊卑地冲了上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他。
寒泽予冷冷地瞥向她,寒声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是,我不该过问,可是为何你宁愿去娶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也不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而且她还是放毒蛇害王妃的帮凶,这样的女人,你也放心让她住在王府,不怕她再次害了王妃吗?”白竹心中委屈,不顾一切地大喝,倔强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儿,可她却紧咬着牙,不让泪水流出。
“够了,你越来越没规矩,别挑战本王的耐心!”
“予……”
“立刻出发赶往镇江关,本王要知道边关的最新消息!”
寒泽予怒声喝道,凛然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兀自留了一个坚挺无情的背影给她。
白竹心生痛意,终是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唇,落寞地转身,一步步沉重地离了开。
这边发生的一幕,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南锦尽收眼底,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白竹,为她的泪,心痛。当他知道白竹已经正式成为寒泽予的女人那一刻,他仿佛觉得世间的花全都凋谢了,阳光被乌云吞噬,在他的四周,仅剩下无尽的黑暗。
他从小就向往着父亲和母亲那样矢志不渝的爱情,可未曾想到,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却不过是他自己的单相思罢了。心中的怅然落寞,伴随着无尽的疼痛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他迈开步子,往白竹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牵着白马准备离开军营,南锦站在她的面前,温文儒雅的俊脸上拂开一抹如沐春风的浅笑,清浅的目光如水,幽幽落在她红肿的眼上,似怜惜般,抬起修长的手指,拂去她眼角残留的泪。
“好好保重!”沙哑的喉咙里,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其实,他想告诉她的是,不要哭,你还有我……
可是,这句话,他终究只能放在心中。
白竹生性爽朗大方,任何伤心的事都不会让她难过太久,她大咧咧地抹了把脸,带着哭腔笑道:“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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