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迈步的吧!”
季白辞脸部的肌肉抽了抽,被揭穿的尴尬一闪而逝,但嘴上却不能承认丝毫。
“开玩笑,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值得我躲的?权律坤,换衣服,我已经买好了机票,马上就出发。”
被阿哲这么一拆穿,季白辞连早餐时间都不给权律坤了,直言在路上再吃。
“阿哲,你可不要通风报信!”
警告了阿哲一眼,季白辞快速的带着权律坤离开了,气的阿哲双手叉腰,想要骂人。
他妹妹就这么吓人吗?怎么小白这家伙像是遇到瘟疫般,避之不及?
叹了口气,阿哲却也能够理解季白辞的落荒而逃。
塞西着实太过缠人,任谁都会一阵头大。
要不是这里不允许她进入,恐怕季白辞早就被烦的离开海城了。
对此阿哲也有些头疼,他劝了塞西好几次,但却没有半点效果。
自从来了海城,她从来没有掩饰过对季白辞的心意,可是同样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季白辞对她并没有感觉。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她偏偏不自知,或者说,她不愿意承认。
到头来,逼得季白辞只能选择避而不见。
有时候阿哲也在想,他把塞西带来海城,究竟是对还是错。
但一想到她回家就会被逼着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他也没办法,只能继续留她在身边。
“哲先生,您妹妹找你,在楼上的会客厅。”
听到塞西又来了,阿哲一阵头大。
她要是知道季白辞离开海城了,一定会吵闹起来,倒不如暂且瞒着她,就说季白辞还在做手术。
跟塞西擦肩而过的季白辞,心惊胆战的坐上车,赶往机场。
还好刚刚他眼疾手快,在看到塞西出现在大厦门口的时候,拉住了权律坤,躲在角落里,等塞西上了楼,他们才赶紧坐上车。
不然,被她看到的话,恐怕就走不了了。
一旁的权律坤看了一场好戏,忍不住感叹道:“古人说的真对,最难消受美人恩。”
“滚!”
季白辞横了他一眼,视线转向窗外,不再开口。
迈步的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很多人几乎彻夜难眠。
吉士瞻被禁足,等候审查结果,这件事情对于迈步,甚至整个格林特来说都是一件震天动地的事情。
要知道吉士瞻做了十多年的内阁议会长,势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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