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折断,力竭被擒。
张牛角踩着血泊走到朱由检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一脸不屑道:“小子,朱元璋都不敢跟张良大人玩心眼,就凭你们和那朱棣小儿也配。”
在秦军高效、冷酷的打击下,临淄城内的叛乱,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被扑灭。
临淄有张良亲自坐镇,这里的叛乱最好解决,麻烦的是其余的十六处。
哪怕每处仅有千人参与,都有一万六千百姓参与进去,而事实是千人是按少了算的,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人。
大秦在青南只有一万守军,想要同时镇压十七地的叛乱,难免会力有不逮,而一旦反应不及时的话,很容易会给叛军座大的机会。
“除临淄外还有十六处叛乱……”
张良睁开眼,望向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的红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问道:“可统计出残余叛乱的人数?”
范仲淹躬身递上最新的统计:“大人,参与叛乱者已有四万众,其中手持兵刃者约两成,余者多为农具棍棒,还有……赤手空拳的妇孺老弱。”
“妇孺老弱。”
张良重复起四个字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脑海中回想起半月前巡查乡里时,那些跪在道旁、眼中含泪高呼“人公将军”的百姓;
想起那个抱着婴孩的妇人,说丈夫死在明军征役中,是秦军发下的赈灾粮让母子得以活命;
想起私塾里那些跟着先生诵读“关关雎鸠”的孩童,声音稚嫩却满怀希望。
转眼间,这些人中便有一部分举起了锄头、木棍,高喊着:‘驱逐暴秦,复我大明’的口号。
“他们跪拜我时,眼中是真切的感激,这点做不得假,可转头就能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教义,将那些感激统统抛诸脑后。”
张良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云山,稼轩,你们说,这群邪教徒究是愚昧,还是本性如此,根本就养不熟?”
张良缓缓起身,指尖轻叩案几,眼中寒芒一闪,沉声如铁,一字一句道:“此已非寻常暴民,当施以雷霆手段。”
张良那句“邪教徒”出口的瞬间,密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一众明系官员面面相觑,个个屏息凝神,连衣袍摩擦的窸窣声都自觉压到最低。
他们偷眼看向那位端坐主位的青衫文士——这位昔日的“人公将军”,如今的大秦青徐总督,此刻面色平静如水,可那双深邃眼眸中闪过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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