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但是按下不满问道:“怎么个酷刑法?”
“一个字,打。”
听到冯云山这话,张良顿时眼前一亮,他自然知道辛弃疾口中的打,自然不是寻常的杖刑,而是一种打到骨子里、疼到灵魂深处的‘打’。
打的震慑力度看上去虽不如杀,但若是打的足够重呢?
打到你血肉模糊、破相毁容、断手断脚、内脏衰竭,甚至生活不能自理呢?
这种酷刑级别的打,震慑力度未必不如杀,甚至更甚。
不到一刻钟,一套前所未有的,专治邪教的‘惩叛之法’,就在齐王府下的密室中成形。
核心只有一个字:打,但又不是寻常的杖刑。
“参与此次叛乱者,无论主从,皆施以乱杖之刑。
一棍,打脊梁——让他们记住违逆王法的代价;
二棍,打掌心——让他们记住举起武器对抗家国的手;
三棍,打膝盖——让他们跪下来,好好想清楚该跪谁。”
张良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起来,冯云山吞咽了下口水后,问道:“那三棍之后呢?”
“三棍之后,必须当众喊出‘明教乃邪教’、‘我自愿退出明教’、‘我是大秦人’之类的话,便可免死释归,既往不咎。”
冯云山倒吸一口凉气:“若是碰到硬骨头,就是不肯开口喊呢?”
“那就继续打,直到打到喊为止。”
张良眼中毫无波澜,沉声道:“无论怎么打都不肯低头,那便是此人已被彻底洗脑,是连最基本的求生欲都丧失的邪教徒。这样的人,就算打死也是活该。”
密室内鸦雀无声。
张良话糙理不糙,毕竟经过这轮暴揍,没被彻底洗脑的信徒,肯定会被打服不敢再反叛了。
要是连这样都还打不服,肯定被彻底洗脑了,连求生欲都没有,被就算打死也是活该。
这套法子看似仁慈,实则诛心。
三棍打断的不只是肉体,更是那份对‘大明’的执念,而那句“我是大秦人”,是要从根源上重塑认同。
“只是这趟要辛苦咱们的将士们了,需得重赏才行。”
张良望向窗外,临淄城内的喊叫声却依旧未停,但他知道更加凄惨的叫声马上就要响起了。
张良和辛弃疾的心是好的,采用这种直到把人打服的法子,所造成的伤亡自然要比直接开杀要低很多,但执行下去后却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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