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了饭桌:“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暴力一旦失去约束,就会自我繁殖。
躲在家中的信徒、收留信徒的邻居、甚至只是开门慢了些的普通百姓……都会成了棍棒下的牺牲品。
面对这些失控的青北秦兵,普通百姓只能隐忍,毕竟反抗的代价更大。
但忍耐是有极限的,所以也有一些人选择不忍了。
十字巷口。
十多个青壮汉子聚集在酒楼后院,他们中有人是明教信徒,但也有普通的工匠、农夫、货郎。
在得知家人被打,房屋被砸,他们积压的怨气终于爆发。
“打听清楚了,下狠手的都是青北的秦兵,这帮孙子下手那叫个狠啊,赵铁锤家被砸了,他娘挨了一棍,现在还躺着吐血呢。”
“王寡妇的门被也踹烂了,她八岁的儿子被门压断了腿,秦兵进去搜了一圈,还抢走了二十两银子。”
“他们不是兵,是土匪!是强盗!”
人群中央,酒楼老板周大锤握着一根烧火棍,眼睛通红,他儿子傍晚出去买药,到现在没回来,伙计说回来碰到了秦军伍长。
“跟他们拼了。”
一个年轻后生吼道,“给这帮青北人些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青南人还有种。”
“对,拼了。”
十多根棍棒、农具被举起,怒火在燃烧。
话刚喊完,只见两名明教信徒,哭喊着跑了过来,一副见鬼的样子,而在后面追的正是赵伍长,和他手下的一名秦兵。
这十多个壮丁见状,手持各式“兵器”,缓缓合围,显露出一张张愤怒的脸。
赵伍长见此一幕,知道即将爆发大战,连忙拉着士兵陈三。
“麻烦了。”
赵伍长咬牙道,他追着这两个信徒跑了四条巷子,等回过神时,才发现和大部队走散了。
更要命的是,为了跑的更快,他把兵器直接留下了,现在手上还只有一根棍子。
“十,十多个……”
士兵陈三的声音有点发颤:“伍长,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撤吧。”
“撤?”
赵伍长啐了一口唾沫,狠狠:“面对几个平民都撤,那咱们青北军的颜面何在?”
“可、可是他们人多……”
“人多顶个屁用。”
赵伍长低吼,眼睛死死盯着越逼越近的人群,沉声道:“听着,陈三,你要是现在怂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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