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死伤。死者一律按战损上报,其家眷……免赋三年。”
范仲淹猛地抬头:“大人,这……”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张良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死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让他们知道,听话的,大秦不会亏待;不听话的……这就是榜样。”
好一手恩威并施啊。
范仲淹心中凛然,但还是些许的埋怨,毕竟张良虽是统管青徐的总督,但他也是青州刺史,青南三郡注定要融入青州,到时也就归他进行管辖治理了。
青南总人口不过百万,二十余万户,张良一句话就给两万余人免税三年,可想而知未来三年青南的财政不会多富裕。
自己收买人心,麻烦全丢自己。
看着张良在火光中明灭不定的侧脸,范仲淹忽然觉得,这位以仁政闻名的“人公将军”,骨子里或许比他想象中更冷、更硬,也更无耻。
城东长街,殴打还在继续,但势头已渐渐减弱。
不是秦兵打累了,而是死扛着的信徒越来越少了。
城东的两千作乱信徒,此刻还能站立的不足三百,其余人或死或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鲜血在青石板上汇成小溪,蜿蜒流向街边的排水沟,将整条长街染成暗红色。
活下来且还没用晕一千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面前,秦兵持棍而立,棍头滴血。
“再说一遍。”
任千行走到人群前方,声音嘶哑的问道:“明教是什么?”
“邪……邪教……”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
“大点声,本官听不见!”
“邪教!”
千人齐声嘶吼。
“你们自愿做什么?”
“自愿退出明教!”
“你们是谁的人?”
短暂的沉默。
一个秦兵举起棍子。
“大秦人。”
人群爆发出恐惧的呐喊:“我们是秦人,是大秦人。”
任千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走到一个被打断一条腿、却还挣扎着,想要爬起的老者面前,蹲下身。
“老人家,恨我吗?”他问。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火光。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最终挤出三个字:
“恨……你娘……”
话音未落,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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