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宁想了想,又道:“那个韦良义,应该不是主谋,他大约被当枪使了,还蒙在鼓里。”
宁王世子挑出这么个人,空口许个名额,就是为了让他对付自己,等事发了把罪过推到韦良义头上,他就又可以重新挑个身份贵重的公子上场了。
“嗯。”
谢容钰心里想的跟她不大一样。不管是不是被人利用,韦良义敢对澄宁动手,便绝无饶恕。
谢容钰看过来:“真的没受伤?”
许澄宁摇摇头。
“在家躺几天。”
“好。”
沉默了一会儿,许澄宁又问:“世子刚刚来得真快。”
“嗯,正好路过。”
要不是寿王世子的暗卫总是跟在她身边,他的人不能离太近,他还能来得更快。
不过幸好,她也确实没出什么事。
谢容钰把她送回了青石巷,许澄宁跳下了马车,跟他道谢。
“不必客气,有事来城卫所寻我。”
许澄宁点头,作揖送他离去后,才回了小宅院。
云九坐在屋檐上,问了一声:“谢世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啊?”许澄宁想了想,“大概因为上一回,我帮了他表弟表妹一把,所以他照顾我。”
是吗?
云九总觉得谢容钰来得有点太快了。
要告诉世子殿下吗?
他想了片刻,还是算了。
殿下叫他保护又没叫他监视,而且最近殿下事忙,他没的去跟前多嘴。
做戏做全套,许澄宁以养伤之名,待在家不出门,等那几个监生被处置的结果。
第二天,顺王他们蹦蹦跳跳地来给她送消息了。
“寻衅滋事,谢世子打了他们每人五十杖,现在都趴家里养屁股去啦!”
“不止呐!”顺王眉飞色舞,“我弗皇侄还去吏部请了处罚,取消了他们荫生的资格,五年之内都考不了科举啦。等将来澄宁你做官了,他们都是你手下的小老弟。”
以后他们想做官,必须像普通人一样考科举,靠监生的身份直接授官已经走不通了。原本明年就能做的官,得等到下下次科举,考中了才能做了。
许澄宁哈哈笑,然后哼道:“活该。”
上官辰道:“我跟我爹打听过了,那个韦良义啊,课业上是有两把刷子,但性格很孤僻,大家都不喜欢他,他也总看不起人。不单这样,许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