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机灵,问道:“我看大魏的画跟我们的有很大不同,许先生这一趟可有带画来?”
安丰画都是满满当当的,他们也是第一次发现留白的画竟然这么美。
许澄宁道:“画没有带,但我们可为诸位现画一幅。”
她看向韩策:“表叔,他们想要我们的画,您来画?”
韩策想了想道:“我们各画一幅,宁儿,使出你的绝技。”展示一国风采的时候,当然要极尽全力。
此行轻装简行,但笔墨纸砚和寥寥几色颜料,他们是带了的。
韩策用醉墨纸画山水,而许澄宁画得快,就在绢上用工笔的手法画舞姬图。
翰墨飞扬,画作逐渐成形,所有人看傻了眼。
尤其看到许澄宁同时用四支笔时,大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最后叔侄俩同时收笔,将画作呈上。
韩策书画一绝,他画的山水大气沉静,令人如临仙境。
许澄宁的工笔则线条细腻,用色清新,人物情态栩栩如生,形神兼备,传神无比,翩翩起舞的柔软飘带和花袖裙摆,线条好像被风吹动、轻撩,灵动飘逸,观者的眼睛仿佛都要跟着画上的人儿旋转起来了。
满座惊叹。
“许先生和韩先生果然不是凡人!”
“大魏的画真美!”
他们七嘴八舌,几个王子已经抢夺起画来。
最后安丰王为难地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哪幅都没舍得给出去。
这一场宫宴对许澄宁来说算是大获全胜,她与韩策一跃登为座上宾,安丰王甚至辟出了一座宫殿给他们住,每天都有一群安丰官员和王子找他们说话,请他们去安丰的学院、书画院、乐坊、作坊参观。
安丰王也时常召见许澄宁,与她探讨两国文化。
许澄宁博闻强记,安丰王问什么她都言之有物,士农工商方方面面信手拈来,甚至还能用易经给安丰王浅浅打个卦。
一通国学显摆下来,安丰王及其臣子早已对许澄宁心服口服,对大魏心驰神往。
“安丰与大魏,要是能直接往来就好了。”
安丰王不知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慨,满眼遗憾。
“许先生,你们走的那条路,真的不能拓开吗?”
“王上宽心,一切皆有可能,只是时机未到罢了。大魏与安丰之间,隔着大小部族一百有余,想打通这条商路,需要我们两国共同努力。”
许澄宁倒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