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提得老高,瞪着灼灼的慧眼,看秦弗摩挲了两下,把信件放进了怀里,然后跟自己一样,心不在焉地议完了事。
议事结束,其他人都出去了,谢允伯屁股还黏在凳子上,紧紧地盯着秦弗。
秦弗心情很不错地打开信,低头读起来,信纸后的笑容逐渐加深,俄而忽觉额头刺热,抬头就见谢允伯挤眉弄眼,眼睛眯成一条缝,似在试图透过纸的反面,读出上面的字。
注意到他的目光,谢允伯瞬间恢复正常,手在大腿上拍了拍,弯着眼睛干干地笑了几声,状似随意地问:“宁儿的信?”
秦弗看他一脸豁达的假笑,点了点头。
谢允伯很豁达地笑了两声,然后伸出爪子一样的手。
“拿来。”
秦弗看他手一眼,默默地把信叠好,塞进了怀里。
谢允伯豁达的面具碎裂,浓眉竖起来:“你给我拿来!”
爪子一薅,秦弗转身躲过。
谢允伯气得头发都要炸了:“我知道你对宁儿照顾不少,我谢谢你!但终身大事是另一码事,你别想背着我偷偷摸摸跟我女儿谈情说爱!”
宁儿才多大,他还一天没有养过,就有臭小子惦记了,还把她心勾走了,两人还写信!这叫谢允伯如何不火冒三丈?
他自己还一封信都没收到过呢!
他可是亲爹!亲的!
秦弗捂着怀,左右侧身躲过几下,然后道:“岳父息怒……”
谢允伯瞪得眼睛都凸出来。
“你叫我什么?”
“岳……”
“我跟你拼了!”
谢允伯左手擒拿右手掐,秦弗跟他过了几招,互相制住。
他道:“您要是不肯认也行,左右,澄宁也不止一个爹,另一位定然不会拒绝。”
“你真卑鄙啊,欺负死人不会说话是吧?”
谢允伯肺管子都要被戳烂了,这个岳父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要不是非常时期,我一定打断你的腿!管你是不是皇孙殿下玉叶金枝!”
秦弗点点头:“待战事平息,您尽管来打,澄宁心疼我,定会照顾我痊愈。”
谢允伯差点气哭,半张脸咬牙切齿半张脸欲哭无泪地离开。
他的宝贝女儿,被拐骗了啊!
谢允伯被气走了,秦弗这才能把信掏出来,再仔仔细细看一遍。
信不是回信,而是许澄宁得知西陵反悔进犯大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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