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大牢里面,在刘秀的逼供之下,恐怕现在他已经不成人形了。”
魏思思听到这话,惊恐万分地说:“难道圣人你忘记了,刘歆是圣人留下来给臣的余生之伴阿。”
“是的,朕没有忘记,只可惜他这一支笔,一直替他闯祸惹事。他不做买卖,也不做大儒。偏偏要步你父亲的后尘,做一个以文章为武器的逆贼。”
“而且他写的不是文章,不是歌赋,他写的是。你父亲的文集不过所影响是那些士子儒生,而流传之广,街头巷尾,凡夫妇孺,无一不受他的蛊惑。朝廷纵然在西北能挡住的西戎,而东海四府全陷之于三朝演义啊。”
听到这话,魏思思对着圣人说:“圣人,如果天官府没有掌握到十足的证据,刘歆没有理由挨上第五十四款的罪名就地斩立决吧。”
“朕相信,这夏官府不会把他放出来了。”
“难道就像周王一样,让他不声不响,不留遗书,就畏罪自尽了?”
圣人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魏思思这个说法,然后他对着魏思思说:“因为六官府不愿再看那六卷下集再出现任何的地方。”
“恐怕不是六官府,而是因为这下集的六卷关系这奉天御极圣人的一生。”
圣人叹了一口气,对着魏思思说:“朕难以想象,这刘歆是怎么看朕,怎么看这昭宁十三年。”
“在他的笔下,你可能是前所未有的明主,也可以是一个千古唾沫的暴君,于是你害怕了,怕看见任何一个描写你的字?”
“朕乃是受命于天,朕绝不允许除了实录以外的书籍评价朕的一生,真要不是诤言,不是污蔑。”
“既然如此,臣请圣人恩准,让臣入了大牢与刘歆见上一面。臣向你保证,他不会再写下集六卷,这种可以换他的一命了吧?”
“你能说服他自然是上策,可是朕不希望你被他说服,而做了他的从犯。”
魏思思听到这话,对着圣人说:“臣多谢圣人恩准。”
“那道门,走进去容易,走出难呐。”
“许嫁之女,归其夫家。”
圣人听到这话,是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对着魏思思说:“你难道就不怕朕连你也关了进去,那么半年之约,便烟消云散了。”
“圣人为明主,为暴君,在这一念之间了。”
“好吧,你去吧。你只要记住,在这皇宫之间,永远有一个等着你回来的人的人。”
魏思思领了圣人的旨意,到了夏官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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