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族亲贵当成一场行刑观礼看着笑话活活烧死的,连灰都不剩。
顾齐修发了疯,手刃越砚山,血洗北离皇宫,风月阁外天池水流全被染成血红,流了半月,支流所到之处全是皇族人的血,腥味漫天。
顾齐修嗜血暴君的称号由此而来。
当朝北离王慕天和他的妹妹慕晴,是当时唯一活下来的两人。
慕天若是和他当年一样,为报仇而布局,五年已过,若是进犯,怕是会更加可怕。
顾齐修一想到当年从北离王寝殿风月阁杀出来时满身腥到令人作呕的血时,至今仍会不适。
他有点呼吸困难,扶着桥边的石柱,闭目重重喘了几口气。
颜相府安平阁。
“小姐您怎么下床了!林大夫说了您还不能走动,会影响恢复的!”
五月一进门,看到本该在床上老老实实躺着的小姐在屋内蹦蹦跳跳,被吓了一跳,手上端着的盆也砸到地上,热水撒了一地,赶忙跑进去搀颜薰儿,把她扶回床上坐好。
“五月,你吓了我一跳。”颜薰儿拍了拍胸口,“我没事的,照林大夫那样说的话,我一辈子都下不了床了,哪有那么娇气。”
五月气鼓鼓的嘟着嘴,小嘴飞快的碎碎念,“伤筋动骨少说也得百日才好,大夫所言必然不会错的,小姐不要拿自己的腿开玩笑,过些日子还有一阵倒春寒,若是恢复不好,可是会落下寒腿的病根,切不可怠慢。”
“哎呀五月,你念叨的我头疼。”
颜薰儿本来就是跳脱的性子,在家里不喜欢乱跑主要是碰到姐姐们就是找欺负,所以喜欢在安平阁里睡懒觉,看书画画,但她耐心不长,隔几天就得跑出府玩玩,要是因为这腿让她三个月不能出门,可是在要她的命啊。
五月道:“奴婢知道明日是清明,小姐要去和安街放祈愿灯,但今年是特殊情况,五月可以去替小姐放,等小姐好了再亲自去就是。”
相比宋乔,五月时常莽撞大咧的像个孩子,但眼下小姐受伤了,她可是万万不会含糊。
颜薰儿问道:“你这是在和我商量吗?”
五月果断摇头,“不是,为了小姐的安全考虑,我和宋乔姐姐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颜薰儿松了口气,果然。
她气鼓鼓的躺下,将被子重重拉过来遮在脸上,不理五月了。
白日过去,入夜,院落的灯被熄灭之后,颜薰儿从床上坐起,自言自语道:“明日她们估计得日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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